袍,甚至有猎户皮袄。
但他们步伐整齐,眼神锐利,手中兵器在夕阳余晖中闪着寒光。
为首一人骑在马上,正是沈壑岩。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年龄不等的将领,最年轻的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最年长的已是白发苍苍。
“吁——”沈壑岩在萧彻马前十丈处勒马,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沈家军前部,参见陛下!”
他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如浪潮般跪倒:
“参见陛下!”
声浪震天,惊起飞鸟无数。
萧彻策马向前,望着眼前望不到头的队伍,声音有些发颤:“沈将军……这是多少人?”
沈壑岩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陛下,臣发虎符召集,本以为最多能来八万。可……”
他转身,指向身后:“可他们不但自己来了,还把儿子、徒弟、甚至孙子都带来了。臣粗略清点,共十二万三千五百余人!”
十二万!
萧彻心脏狂跳,看向那些跪地的士兵。
他们中有满脸风霜的老兵,有稚气未脱的少年,有缺了胳膊的独臂汉子,有跛着脚的瘸腿男人。
但他们眼神炽热,腰杆挺直,仿佛从未离开过战场。
一个白发老将上前,他左眼已盲,脸上有道狰狞的伤疤,但行走间虎虎生风。
“陛下!”老将声音洪亮,“草民王铁山,原沈家军前锋营校尉,今年六十有二!接到虎符,带三个儿子、五个孙子前来报到!”
他身后,一群大小汉子齐齐抱拳。
又一个中年汉子出列:“草民李大山,原是沈将军亲卫队什长。接到虎符传令,带着武馆三十七个徒弟来了!”
“草民赵四,原是辎重营的,现在开了个铁匠铺。接到消息,连夜打了二百把刀,全带来了!”
“草民孙石头……”
“草民周大牛……”
一个个声音响起,一个个名字报上。
他们不再是士兵,是农夫、铁匠、猎户、商人。
但虎符一到,他们扔下锄头、放下铁锤、收起账本,重新拿起刀枪。
因为他们是沈家军。
十年隐忍,十年磨剑,就为今日。
萧彻翻身下马,走到王铁山面前,双手扶起这位白发老将:“老将军……辛苦了。”
王铁山独眼中泪光闪烁:“不辛苦!能再为陛下、为大齐征战,是草民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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