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取过一支新笔,蘸了朱砂,在一张空白宣纸上写下“沈莞”二字。
铁画银钩,气势磅礴。
“阿兄写我的名字做什么?”沈莞好奇。
“因为这是朕最爱写的两个字。”萧彻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阿愿,你想不想学批奏折?”
沈莞一惊,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训。我若看了奏折,传出去……”
“傻阿愿。”萧彻轻吻她的脸颊,“朕信你。这天下是朕的,也是你的。朕要你懂,你也能在必要时,替朕分忧。”
他翻开一份奏折,是户部关于今年春耕的汇报:“你看,这里说江北各州春雨不足,恐影响春播。朕已命工部调拨水车,户部减免部分赋税。但朕总觉得还不够……”
沈莞认真听着,渐渐被吸引了。
她本就聪慧,这些政务虽陌生,但在萧彻耐心讲解下,竟也能听懂七八分。
“阿兄的意思是,除了调拨水车,还应派农官下乡,指导百姓抗旱?”她试探着问。
萧彻眼中闪过惊喜:“对!正是如此!阿愿真聪明。”
他又翻开几份奏折,教她看各地官员的汇报,教她分辨哪些是实情,哪些是粉饰太平,哪些是别有用心。
沈莞起初还谨小慎微,后来渐渐放开,偶尔还能提出自己的见解。
虽然稚嫩,却让萧彻欣喜不已。
“这里,”她指着一份江南某知府报上来的奏折,“说去岁水患后,已妥善安置灾民,百姓安居乐业。可我记得,前面看的上月户部的奏报里提到,江南仍有流民未归。这位知府……是不是在说谎?”
萧彻赞许地点头:“阿愿观察细致。此人确是李文正的门生,惯会做表面文章。朕已派人去暗查,若属实,定不轻饶。”
两人就这样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烛火又燃尽了一截。
沈莞忽然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泪花。
她这几日也在适应皇后身份,学习管理六宫,接见命妇,着实辛苦。
“困了?”萧彻柔声问。
“嗯……”沈莞靠在他肩上,眼皮开始打架。
萧彻放下奏折,将她横抱起来,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
他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她身上。
“睡吧,朕陪着你。”
沈莞含糊地“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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