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天地可鉴,祖宗可证。”
话音落,满殿寂然。
沈莞跪在他身侧,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她看着萧彻的侧脸,在香烟缭绕中,那面容坚定如磐石。
几位宗室老亲王面面相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资历最老的礼亲王轻咳一声,低声道:“陛下仁爱,祖宗必会体谅。”
祈福大典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回程的车驾上,沈莞终于忍不住,握住萧彻的手,声音哽咽:“阿兄,你何必,何必在大典上说那些……”
萧彻反握住她的手,笑道:“朕说的都是真心话。元日祈福,朕自然要为最重要的人祈福。阿愿,在朕心里,你与江山同等重要。”
沈莞靠在他肩头,泪水无声滑落。不是悲伤,而是被珍视到极致的感动。
车驾行至御花园附近时,忽然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那是宫中小太监们按习俗在元日燃放爆竹驱邪。
本来一切正常,谁知一个刚入宫不久的小太监太过紧张,点燃引线后手一抖,竟将爆竹扔偏了方向。
那串爆竹不偏不倚,朝着帝妃车驾的方向飞来!
“陛下小心!”赵德胜惊呼。
萧彻反应极快,一把将沈莞护在怀中,用宽大的衣袖挡住飞溅的火星。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串爆竹在车驾旁炸开,火星四溅,有几颗甚至溅到了萧彻的衣角上,烧出几个小洞。
车驾停下,御前侍卫已将那吓傻的小太监按倒在地。小太监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陛下饶命!娘娘饶命!”
萧彻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角上的洞,又看了看怀中惊魂未定的沈莞,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莞从他怀中探出头,看着那小太监瑟瑟发抖的样子,又看看萧彻衣角上的洞,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彻也笑了,摇摇头,对赵德胜道:“罢了,元日喜庆,不必重罚。让他去慎刑司领十板子,长长记性。”
“谢陛下隆恩!谢娘娘恩典!”小太监如蒙大赦,哭着被带下去了。
萧彻低头对沈莞道:“瞧,朕这新年的第一身朝服,就这么破了相。”
沈莞笑道:“回头我给阿兄补上,绣朵梅花遮住,定比原来还好看。”
“好,那就劳烦阿愿了。”萧彻笑着揽住她。
一场虚惊,倒成了元日的小插曲。
晋阳,景王府内。
元日一早,景王萧昀便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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