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缓缓滑坐下去。
他抬手捂住脸,指节泛白,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轻颤。
满脑子都是刚才冲进屋时,她倒在地上的样子,他真的怕了。
“我怎么就没早点回来……”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懊恼和自责。
他一拳轻轻砸在墙上,不是恨别人,全是恨自己。
如果他再细心一点,再早一步,她就不用躺在里面难受成那样。
他靠在墙上,指尖冰凉,满心都是对自己的责怪,连脚步声靠近都没察觉,直到一道温和的男声在身旁响起,他才缓缓抬眼。
“先生,”医生手里拿着消毒棉和纱布,语气认真又负责,“你身上多处挫伤,还有砸伤和划伤,伤口得赶紧处理,再拖下去容易发炎。”
徐砚舟摇了摇头,目光死死钉在病房门上,声音哑得厉害:“没事,我不用,我在这儿守着就行。”
医生不肯放弃,耐心劝:“先生,你现在必须处理伤口。你要是自己都倒下了,还怎么照顾里面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我看得出来,你很在意她,你也不希望她醒过来,看见你一身伤替你担心吧?”
这话戳中了徐砚舟,他沉默几秒,终于缓缓站起身,脚步沉得厉害,一步三回头地往处置室走,走了两步又猛地顿住。
转头对着守在门口的保镖沉声吩咐:“记住,除了主治医生和护士,任何人不准放进去,每一个人进门前,必须仔细核对身份,出一点差错,我唯你们是问。”
“是,徐先生,我们一定守好。”保镖立刻应声。
徐砚舟这才跟着医生往处置室走。
撩开衣服时,背上青紫一片,肩头被凳子砸出的肿痕狰狞,手上还有攥刀时磨出的血泡,腿上也沾了不少灰尘和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可他全程垂着眼,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任由医生消毒、上药、包扎,自始至终没皱一下眉,只时不时往病房方向看,满脑子都是里面的人。
伤口一处理完,他连一句谢谢都没顾上说,转身就快步冲回病房,轻手轻脚推开门走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灯光柔和。
他走到床边坐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伸出手,一下一下温柔地摸着紫影柔软的头发。
没过多久,紫影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还有点茫然,眨了眨眼,声音软软地开口:“这是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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