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酒钱,便是将这一桌子席面连带着她这个人包上个把月,也是绰绰有余。
女子有些惶恐,下意识地想要推辞:“能见殿下是奴家的福分,这钱......”
“没事,多的当赏你的。”姜月初淡淡道:“先下去吧,莫要让其他人打扰我。”
“是是是......”
女子接过金子,临走前狠狠瞪了一眼老道,这才关门退下。
屋内只剩三人。
无十三干咳一声,整了整衣襟,坐直了身子。
“回来了?”
姜月初平静道:“多谢道长坐镇长安,这份情,我记下了。”
虽说五仙山那几个老东西没敢回头。
但这老道答应坐镇此地。
算是对大唐释放出了足够的善意。
无十三摆摆手,一脸浑不在意。
“顺手的事,算不得什么大恩大德,你也别往心里去,贫道受不起。”
“......”
姜月初并未纠结于此,只是道:“情分归情分......有些话,还是得问清楚。”
“道长真的是为了重游故土,红尘炼心?”
闻言,无十三动作一顿,脸上的嬉皮笑脸缓缓收敛。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已登楼的少女。
眼神有些复杂。
良久。
长叹一口气。
“太聪明,活得累。”
姜月初不为所动:“糊涂鬼,死得快。”
“......”
无十三苦笑一声,身子后仰:“罢了,本想着就算告诉你们,凭白让你们担忧......不过既然你已登楼,有些事,你也该知晓一二。”
“贫道来自玄真洞天,太阿一脉。”
“这点,先前在城头没诓你们。”
姜月初静静听着,并未插话。
无十三继续道:“二十五脉正统,听着好听,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前些日子,太阿一脉与桑枢一脉起了点摩擦。”
他说得轻描淡写。
一旁的童子却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哪是摩擦?
差点都血流成河了......
与太阿一脉不同,桑枢一脉行事乖张,阴狠毒辣,且两脉积怨已久。
前些时日,在一处洞天秘境之中,两脉人马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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