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不是纸张,不是芯片,而是一枚……老式的、黄铜色的钥匙。钥匙很小,只有指甲盖长短,样式古老,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些磨损的痕迹。
“这是什么钥匙?”技术员好奇地问。
宋媛儿捏着这枚冰凉的小钥匙,心头疑云密布。父亲为什么要把这样一枚钥匙藏得如此隐秘?它用来开什么锁?和“枭”有关?和父亲的失踪有关?
她将钥匙拍照,发给技术科进行比对查询,同时再次仔细检查音乐盒的每一个部件,包括机械发条、音筒、每一个齿轮,甚至拆开了那个跳舞的小人,但再没有其他发现。
这枚钥匙,就是父亲留下的、她之前遗漏的最终线索?
凌晨一点,技术科的初步反馈来了:钥匙的样式非常古老,类似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国产家具或办公家具常用的那种简单弹子锁的钥匙。现在市面上几乎已经绝迹。没有编码,没有品牌特征,无法直接追踪来源。
“家具锁……办公室?储物柜?还是家里的某个老箱子?”宋媛儿思索着。父亲的老家早已拆迁,局里分配的宿舍也几经调整,家里留下的老物件不多。
她试着回忆父亲可能使用过的、带锁的老物件。一个模糊的记忆浮现出来——小时候,父亲有一个深棕色的皮质公文包,包盖内侧有一个小锁孔,用的就是这种小钥匙。那个公文包,在父亲“牺牲”后,和其他遗物一起被封存在局里的保管处,后来母亲整理时,她好像见过,但因为打不开,就一直放在储藏室。
“我得回家一趟。”宋媛儿对唐乐说。
“我跟你去。”
四
宋媛儿母亲去世后,老房子一直空着,定期请人打扫。储藏室里堆放着不少旧物,覆盖着白布。
在蒙尘的箱柜中翻找了半个多小时,宋媛儿终于找到了那个深棕色的旧公文包。皮质已经有些硬化,边角磨损,但整体完好。包盖内侧,果然有一个小小的黄铜锁孔。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那枚小钥匙,插了进去。
轻微的“咔哒”声,锁开了。
公文包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些老照片、几枚褪色的奖章、一支早已不出水的钢笔,以及……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巴掌大小的硬皮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翻开扉页,是父亲宋建国刚劲有力的字迹:
“如果这本笔记被发现,意味着我最担心的情况可能发生了。以下记录,涉及0815行动前后我私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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