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里红妆的奢华排面,京城的人至今津津乐道。
银子,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
“爷,还有件事儿,需要请您的示下。等主母进门,账房的对牌就要交给她管了,您看……”李嬷嬷拐弯抹角的提醒卓泰,将来若是被女主人管住了账房,再想出去吃顿花酒,那就麻烦了呀。
“嬷嬷,您提醒的很好,到时候,公账肯定要交出去的,那就让你们家的老陈,管着我的私账。”卓泰这么一吩咐,李嬷嬷满是欣慰的笑了。
试问,顶天立地的真爷们,怎么可以没有点私房钱呢?
不客气的说,买个俊俏丫头回来享用,还想找夫人拿银子,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不管是现代,还是大清朝,有本事的男人,都有自己的私房钱。
在大清,女子嫁人之后,虽然是男人的附庸。
但是,《大清律》里明文规定,已婚妇女的嫁妆,属于她的个人私有财产,丈夫不能动用,只能由她的亲儿子继承。
“哦,对了,香琴的月事已了,秦可卿还得跟着老奴,继续学规矩。”李嬷嬷那可是宫斗的超级高手。
香琴和秦可卿之间,既要有竞争,又不能把院子里闹得乌烟瘴气。
所以,李嬷嬷每次只拘了一个在身边学规矩,让另一个使出浑身的解数,伺候好卓泰。
香琴和秦可卿之间,你追我赶的互相竞争,真正享福的,只可能是卓泰。
卓泰也很认可李嬷嬷的手段高明,他是要干大事的男人,怎么可能和贾宝玉似的,每天陷入宅斗之中呢?
秦可卿不想离开卓泰,故意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
可是,李嬷嬷板着脸说:“你若不想回来伺候爷了,尽管做妖!”
没办法的秦可卿,依依不舍的走了。
秦可卿前脚刚走,精心打扮过的香琴,便美滋滋的坐到了卓泰的腿上。
“爷,奴婢天天想您……”两眼水汪汪的香琴,活像一只发了春的骚狐狸。
卓泰对于又长又白的雪腿,一向没有抵抗力,他索性抱起小美人儿,泡进了浴桶里。
雨散之后,香琴仰躺在炕上,两手扳着腿弯,一动也不动。
卓泰一看便知,香琴终于开窍了,已经知道母以子贵的重要性。
在大清,子以母贵,或是母以子贵,纯粹是因人而异,不能一概而论。
比如说,年纪最小的老八,能赶上册封贝勒的末班车,肯定是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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