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容易仿,找几个手快的婆娘,照这个样子编,篾条染颜色差不多就行,细节不用那么讲究。”
他召集手下,开始部署:“立刻去找合适的纸盒厂,照这个样式,做得稍微糙点没关系,成本压下来。”
“联系我们在潮汕和周边乡下熟悉的编织、陶瓷、木工作坊,把这几件样品给他们看,就按这个样子做,工艺可以‘简化’一点。”
原料可以用便宜点的替代品,但样子一定要像!速度要快!”
他盯着桌上那些来自华韵的“灵感源泉”,眼中闪烁着攫取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大量仿制品以更低价格涌入市场,挤压华韵刚刚开辟出的那点空间,而四海贸易则能趁机赚个盆满钵满。
至于原创、设计、匠人故事?
在钱富贵看来,那都是华而不实、阻碍赚钱的累赘。
他的逻辑简单而粗暴。
你能卖,我就能仿。
你卖得贵,我卖得便宜。
市场就这么大,看谁先撑不住。
……
自从华韵的工艺品在华侨大厦和南海宾馆初步站稳脚跟后。
林晚的工作除了整理源源不断从潮汕发来的新样品、撰写更精细的“故事卡片”外,又多了一项:市场调研。
郭婉莹认为,不能只待在工作地方里,必须走出去,看看那些最终可能摆放或售卖它们的地方,感受真实的消费环境和潜在顾客的喜好。
林晚接下了这个任务,这正合她意。
观察,本就是她擅长且感到安全的方式。
她选择了蛇口码头附近新形成的、以及罗湖关口边初具规模的几个露天集市。
这些地方鱼龙混杂,充斥着面向刚踏足特区的旅客、好奇的外国人和寻找便宜货的流动人口的各色商品。
廉价的服装、电子表、仿冒的太阳镜、还有大量粗糙的旅游纪念品。
起初几天,她只是默默行走,看着,记着。
华韵的产品在这里没有踪影,它们的定位和价格,与这里格格不入。
林晚心里清楚,但她需要了解这片更广阔的基底。
变化发生在一个闷热的下午。
在罗湖市场一个相对靠里、却人流不断的摊位前,林晚的脚步顿住了。
摊位上,凌乱地堆放着一些竹编、藤编的篮筐,以及粗陶的碗杯。
吸引她目光的,不是这些东西本身,而是它们那异常眼熟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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