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子真好看!”
她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好奇。
那个高挑女工这时也淡淡地开口了,带着点本地口音:“刘彩凤。”
她说完名字,便不再多看苏梦婷,转身继续擦她的脸盆,但耳朵似乎还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苏梦婷一一回应:“春芳姐,红梅妹妹,彩凤姐,你们好。我从省城调过来的。”
周春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压低了些声音:“那是王秀英,可能睡着了,她身子有点弱,不太爱说话。”
“嗯,知道了。”苏梦婷点点头,开始动手解开行李,准备铺床。
……
龟山别墅的书房里。
林晚坐在靠窗的旧书桌旁。
面前摊着几十件从潮汕运来的样品。
何伯柴窑烧出的青釉小茶盏,釉面带着火焰舔舐后天然的不规则冰裂纹。
阿秀用染色的细篾编成的巴掌大提篮,盖子上编出了一对戏水鸳鸯。
还有几件老师傅手工錾刻的锡茶叶罐,花纹是简单的梅兰竹菊,却自有一股朴拙的力道。
林晚与陈时郭婉莹商量了,把工作转移成两个地方,那栋租的写字楼里,继续由阿芳与阿珍做些简单的工作。
正在的工作移到陈时与林晚所住的别墅里面。
这样也方便林晚与郭婉莹工作。
林晚左手边摊开一个笔记本,右手握着铅笔,不时在某件样品旁停顿,飞快地勾勒几笔,或是记下几个字:
“鸳鸯篮,配色可更雅,提手稍粗。”
“茶盏,冰裂纹路太碎,求几件纹路疏朗大气的。”
“锡罐,形制可更简,突出錾刻肌理。”
自从那夜被陈时接出来,住进这别墅。
再到被安排这份“样品整理与设计辅助”的工作,已经过去大半个月。
最初的惶恐、疑虑,以及对陈时那份复杂难言的抗拒。
在日复一日面对这些浸润着手艺人温度与时间的器物时,渐渐被一种沉静的力量安抚。
这里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没有诬陷和指摘,只有这些物件,和同样大多数时间沉默工作的郭婉莹。
想到郭婉莹,林晚笔尖顿了顿,抬眼望向房间另一头。
郭婉莹正站在一张铺着墨绿色绒布的长条桌前,对着一部黑色的电话蹙眉。
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的确良短袖衬衫,扎进深蓝色长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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