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镇定的神色,迅速压下不安,点头领命。
陈时却拿起一支红笔,在澳门地图上那个被圈出的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叉,然后掷笔于桌:
“给赵公子,演一出他绝对想不到的……好戏。”
……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长沙湾工业区已有了零星的动静。
陈时站在墙面上巨大的港澳地图前,目光锁定在澳门半岛,特别是葡京酒店附近区域。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脑海中推演着无数种可能。
刘锦荣和阿辉肃立一旁,等待着他的指令。
“阿辉,”陈时开口,“你带两个人,今天下午就动身,先去澳门。”
“明白,时哥。”阿辉精神一振,上前一步。
陈时转身,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点:“落脚点选在葡京对面,‘新中央酒店’,要四楼以上、正对葡京咖啡厅和主要通道的房间。设备带齐,长焦相机、录音机,一样不能少。”
“二十四小时轮班,给我盯死‘澳门周’常出没的‘荣记押店’,还有码头附近的所有动静。特别是我们预定‘交易’的葡京酒店咖啡厅周边,有任何异常,哪怕多几个生面孔,都要记下来。”
“放心,时哥,保证连只苍蝇飞过都看清楚公母。”阿辉用力点头。
陈时微微颔首,继续部署:“锦荣,你通过关系,联系澳门本地‘十四K’那位欠过我们人情的叔父。我们需要地头蛇的线眼,摸清‘澳门周’在路环码头的仓库具体位置、人手布置,以及那艘快艇MA-873的日常活动规律。记住,是借他的眼睛看,不是让他插手,代价可以给足,但消息要准、要快。”
这份人情,并非陈时所结,而是其父陈国栋早年种下的善因。
时间要追溯到1967年,香港“六七暴动”期间,社会动荡,左派工潮与港英政府冲突激烈,街头混乱,人心惶惶。
当时陈国栋的塑料花厂还在初创阶段,规模不大。
彼时,澳门十四K的这位叔父,绰号“金牙胜”,还不是什么叔父,只是个正值壮年、敢打敢拼的“红棍”,因卷入澳门某赌厅纠纷,被对头追杀,不得已潜逃至香港避祸。
不料在香港又因缘际会,卷入了更大的江湖风波,被几路人马围堵,身中一刀,仓皇逃至深水埗一带,因失血过多倒在陈国栋当时工厂后巷的垃圾堆旁,奄奄一息。
那日傍晚,陈国栋盘点完货物离厂最晚,发现了濒死的金牙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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