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先示弱,再亮刃的手段,简直是在模仿他赵永昌最擅长的狩猎方式!
“沈墨……”赵永昌带怒火念出这个名字。
沈墨掌握着永昌早年的账本暗门,知道那些见不得光的操作细节。
陈时竟能说动他出山……
“我倒是小看这只蝼蚁了。”赵永昌将空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阿坤。”赵永昌的声音冰冷,“给和义堂丧狗传话,找几个得力的人,去‘提醒’一下陈时。不必见血,但要让他疼,让他怕。让他明白”
“有些游戏,不是他有资格玩的。”
“阿坤。”他转过身,声音里淬着毒液,“之前的计划取消。”
助理抬起头,目露疑惑。
“对付狐狸,要用猎狐犬。”赵永昌走到酒柜前,重新取出一只杯子,缓慢地斟酒,“去告诉林豹,让他那个会计小姨子阿丽演戏。但账本要做得更‘真’一点,真的能查出问题,但查到最后,问题要落在查账的人头上。”
阿坤瞳孔微缩:“赵生的意思是……”
“设一个局。”赵永昌抿了一口酒,“让陈时以为他找到了突破口,实际上他拿到的每一份‘证据’,都会在未来变成指控他商业欺诈、非法调查的铁证。”
“另外,联系澳门周,在瑞士信贷开几个新户头。永昌账上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分三批转过去。既留后路,也给陈时准备一份‘跨国洗钱’的大礼,只要他敢碰这条线,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跨境犯罪。”
赵永昌举起酒杯,“他不是要查账吗?我给他账本。不是要查资金流吗?我让他看跨国流水。我要他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变成绞死他自己的绳索。”
阿坤躬身:“明白,我这就去办。”
秘密办公室。
沈墨将最后一份永昌贸易的虚假报关单复印件放入铁皮文件柜,“咔哒”一声锁好。
阿珍正伏在桌前,用计算器核对汇丰银行近三年的贷款流水。
李国明则戴着老花镜,逐行比对账目差异,嘴里念念有词。
“陈生,永昌贸易这三年通过虚假合同套取的银行贷款,我估算至少有一亿两千万。”
沈墨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加上我们手上的贿赂证据、澳门洗钱线索……”
阿珍抬起头,眼睛发亮:“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商业罪案调查科,赵家肯定完蛋!”
李国明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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