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更让她感到屈辱和窒息。
那是对她整个存在的否定。
他说:“你对图案、配色很有眼光?”
他说:“新公司需要设计……环境更安静,更自在……”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针,精准刺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一个安静的房间,可以画图样……
那是她在无数个疲惫不堪的深夜里,偷偷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仔细触碰的微光。
可是,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用那种透过她看别人的眼神?
为什么这份“好意”背后,是让她沦为“赝品”的代价?
“靠自己的手挣钱,心里踏实。”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自己听的警告。
她必须牢牢记住。
任何的妄想和动摇,都会让她失去在这座城市里唯一能紧紧抓住的东西。
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
这时,舍友们叽叽喳喳地回来了,带着从外面小集市买来的头绳,肥皂和一股热腾腾的烟火气。
宿舍顿时热闹起来。
“林晚,红梅,你们没出去真亏了!外面可热闹了!”
刘彩凤嗓门大,举着一对红色塑料发卡。
周春芳心细,走过来挨着林晚坐下,低声问:“小晚,咋了?看着没精神。”
林晚抬起眼,看着周春芳关切的脸,心里那点委屈和迷茫几乎要溢出来。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只是摇摇头,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
“春芳姐,我没事。”她轻声说,“就是在想,明天那批衬衫袖口的明线,是不是用再密一点针脚更好看。”
周春芳仔细看了看她,没再追问,拍拍她的膝盖:“你想得周到。别太累着。”
夜幕降临,宿舍里点了灯。
姐妹们洗漱、洗衣,说着家长里短,抱怨着工钱少活累,憧憬着发薪日。
林晚躺在自己的床铺上,面朝墙壁,身后的喧哗将她与白天那个“陈先生”的世界隔开。
当宿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姐妹们均匀的呼吸声时,林晚才在黑暗中,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又极慢地吐出来。
胸口那股被湿棉花堵住的感觉,并未消散。
她不是木头。
他挡在她身前时手臂传来的温度,他低头问“没事吧”时来不及掩饰的关切……
她都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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