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除非这玉牌……被他动过手脚。”
林逸把玉牌翻过来,对着月光仔细看。背面也有字,更小,更淡:
“玉质遇月光显影,乃吾以特殊药水浸泡三月所得。后来者,见此字时,吾或已不在。速离京城,隐姓埋名,或可保命。”
“观星楼之秘,涉天机,涉隐秘,涉……防清理者。”
“勿再查!勿再问!速走!”
字到这里,断了。
林逸握着玉牌的手,冰凉。
他想起那封匿名信,想起信里的警告:“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现在,楚临渊用更直接、更急迫的方式,给出了同样的警告。
观察者将至。
清理者。
速离此界。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他心上。
“林逸……”郡主的声音在发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逸没回答。他走到桌边,拿起另一枚玉牌——郡主给的那枚,也举到月光下。
同样的荧光,同样的字。
“后来者,若见吾留玉,速离此界。观察者将至……”
一字不差。
楚临渊把两枚玉牌都做了手脚。他预料到有一天,这两枚玉牌会聚在一起,被同一个人看到。
所以他留下了警告。
最急迫的警告。
“郑大人,”林逸忽然开口,“楚临渊失踪前,最后一次露面,是在哪里?”
郑铎想了想:“是在……观星楼。有人看见他夜里进了观星楼,再没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
“十五年前的七月十五,中元节。”
林逸脑子里“嗡”的一声。
中元节,鬼门开。民间传说里,那是阴阳两界最接近的日子。
楚临渊选在那天去观星楼,是巧合,还是……故意?
“他进去做什么?”林逸问。
“不知道。”郑铎摇头,“钦天监的人说他去请教天象,但那天当值的道士后来都调走了,现在一个也找不到。”
郡主脸色苍白:“林逸,你的意思是……楚临渊的失踪,和观星楼的秘密有关?和那个……‘观察者’有关?”
林逸没说话。
他看着手里的玉牌,看着月光下那些渐渐淡去的字迹。
楚临渊在警告后来者——警告像他一样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