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说什么。”林逸平静地说,“我只是好奇,一个当铺东家,手上为什么会有刑具烫出来的疤。而且看疤痕的颜色和形状,烫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三年。”
他顿了顿:“三年前,京城大牢里逃过一个重犯。那犯人是个江洋大盗,专门抢劫当铺、钱庄。被捕时,左腕被烙铁烫了个印记,后来趁乱跑了,至今没抓到。”
王东家的手猛地缩回袖子里。
“你……”他瞪着林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只是个打听消息的。”林逸说,“东家要是肯帮忙,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要是不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王东家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道:“林先生,借一步说话。”
他掀开帘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逸跟着他走进后堂。后堂比前厅更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屋里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赝品。
王东家关上门,转身看向林逸,眼神复杂。
“林先生好眼力。”他叹了口气,“那疤……确实是三年前留下的。但我不想谈这个。您要问的那两件东西,我真的不能说。”
“为什么?”林逸问。
“因为……”王东家压低声音,“赎东西的人,是官府的人。”
林逸心头一跳:“哪个衙门的?”
“不知道。”王东家摇头,“但来人穿着官靴,腰牌是监察院的。他说那两件东西是证物,要带走。小的不敢不给。”
监察院?
林逸想起郑铎。那个细长眼睛的巡查使,昨天还在郡主府试探。
“东西什么时候赎走的?”他问。
“翠儿的玉镯是六月初五,小红的银簪是七月初八。”王东家说,“都是她们失踪的第二天。”
这么快?
失踪第二天,监察院就派人来赎走当物?这效率也太高了。除非……他们一直在监视这两个丫头。
“来人长什么样?”林逸追问。
“四十来岁,白面无须,眼睛很细。”王东家回忆道,“说话声音不高,但很有威严。他给了银子,拿了东西就走,没多说一句话。”
是郑铎。
林逸基本可以确定了。但他不明白——郑铎为什么要赎走两个侍女的当物?那两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东西你检查过吗?”他问,“有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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