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供出州府某人。”
也想起茶棚里黑衣汉子缺了小指的左手。
还有观星楼——皇家天象观测之地。
如果这个局真的牵扯到那么高的层面……
“郡主为什么关心这些?”林逸问。
秋月沉默了一会儿:“郡主……和别的贵人不一样。她母亲是江南商贾之女,嫁入王府后早逝。郡主从小在外祖家长大,十六岁才回京城。她见过民间疾苦,知道百姓不易。这些年,她在京城办义学,设粥棚,暗中调查一些不平事——朝中有人笑她‘不务正业’,但她不在乎。”
这话说得平淡,但林逸听出了敬意。
一个郡主,不享清福,反而去管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确实少见。
“郡主让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她查这个案子?”林逸问。
“不止。”秋月说,“郡主身边缺人。缺真正有脑子、有本事、肯干事的人。朝中那些人,要么是书呆子,只会之乎者也;要么是滑头,见风使舵。郡主需要能看清局势、能出主意、能办实事的人。”
她看着林逸:“林先生,你的本事,郡主很欣赏。若你愿意,到了京城,可为郡主幕僚。不敢说大富大贵,但至少衣食无忧,也能做些实事。”
林逸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秋月。夜色里,女子的眼睛很亮,像蓄了两汪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
“为什么选我?”他问。
“因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秋月说,“你不信玄学,不信天命,你信的是眼睛看到的,是脑子算出来的。郡主说,这世道最缺的,就是你这种人——肯用脑子想问题的人。”
林逸笑了,笑得很淡:“郡主过誉了。我不过是个穷书生,混口饭吃罢了。”
“混口饭吃?”秋月摇头,“林先生,你真以为你能一直‘混’下去?你在青山镇帮了那么多人,破了那么多案,动了那么多人的奶酪——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你?他们让你离开青山镇,不是放过你,是换个地方收拾你。”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但林逸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周县令书房里那幅“高山流水”,那声“知音难觅”的叹息,还有离开时半条街相送的百姓——这些都说明,他在青山镇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到了京城,水更深。”秋月继续说,“那里的人,手段更高明,心更黑。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拿什么跟他们斗?就算你有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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