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一些讨论,河绵县这条主线,根据玩家前期的干预程度,其实藏着好几条不同的分支。”
“常见的一种,是在我们完成地下探查之前,揽月楼就因沉梦膏彻底烂透——花想容和许多姑娘或死或失踪,程二爷也死得不明不白。那条线里,根本不会有‘迎光楼’出现。”
“我们的这条线,”岳铮指了指周围,“因为队长介入得早、手法特别,不但保下了花想容和揽月楼的根基,还促使它转型。这本身就已是一种罕见的‘存活结局’。”
“那么在新上任的官大人眼里,沉梦膏的源头之一曾是揽月楼,而揽月楼如今改头换面继续营业,他前来调查、甚至因旧印象想查封此地,从逻辑上也完全合理。”
林柚听着,心中暗赞:谢谢你啊岳铮,逻辑闭环大师!连理由都帮我找好了。
胡图恍然大悟:“噢!也是!永安行的自由度怎么可能只给一个结局。”
陈龙也点头:“原来如此……林队,你还知道这位新官更多情报么?比如他为人到底如何?是不是真能为民做主?”
“不太清楚。”林柚顺势道,“至于他是清是浊,我们亲眼见见,自然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大门外。
随即是衙役粗声的通传:“闲杂人等回避!官府查案!”
“刷拉拉——”
十名身着统一公服、腰佩铁尺的衙役鱼贯而入,迅速分列两侧。他们动作利落、神情肃然,一股公门特有的冷肃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接着,人墙中间让出一条道。
两人步履平稳地走了进来。
为首之人约莫二十七八,一身藏青儒生常服,面容清瘦,五官周正,气质儒雅中透着不容冒犯的刚直。此时他眉峰微蹙,目光扫过正在改造中的大厅。
落后他半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相貌寻常,身形高挺,着一袭利落的墨色劲装,腰间悬一把朴素的带鞘长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让揽月楼东家程二爷出来。”
胡图和陈龙被这阵仗搞得有些意外,又有点莫名的兴奋,在小队频道里嚷嚷起来:“卧槽!这出场!电视剧里清官查抄黑店的经典镜头啊!燃起来了!不过……这俩人头上怎么都是问号?等级和名字都看不到?”
陈龙低声应和:“这就是新来的县令?看着像个读书人,气质和程二爷有点相似……但又比他正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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