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像我当年一样痛苦挣扎,看着他们的生命被一点点榨干,变成鼎里的药液、炉中的丹药。
我做得越来越多,手上的血越来越重,良心也越来越麻木。严九娘对我愈发信任,将外门长老的位置给了我,让我掌管执律院。
执律院是阴魔宗的刑罚之地,在这里,我手握生杀大权,那些违抗宗门规矩的人,那些得罪了严九娘的人,都要经过我的手处置。我用过最残酷的刑罚,杀过最无辜的人,阴魔宗的人怕我,敬我,可他们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梦见那间炼药室,梦见那些死去的孩子,梦见那个模糊的温暖身影。
我以为我的一生,就会这样在黑暗中沉沦,做严九娘的傀儡,直到死的那天。可当我偶然间闯入宗门禁地,看到那座熟悉的祭坛,看到那些刻满符文的黑曜石时,一段被尘封的记忆突然冲破了枷锁——不是关于姐姐的,而是关于另一道深入骨髓的痛。
我想起了那根金色的灵脉,想起了被长老们冷眼旁观着抽走灵根的绝望。原来,我不仅仅是严九娘的药人,我还是阴魔宗阴谋交易的牺牲品!他们抽走我的灵脉,又把我丢给严九娘炼药,只因为我“天赋好”,连成为祭品、成为药人,都比别人更有价值!
那一刻,所有的麻木都被撕碎,所有的恨意都汹涌而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无尽的疯狂。我给自己起了“金鳞”这个名字——金,是我那金色的灵脉;鳞,是我潜意识里对那个模糊名字的残存执念。
至于那个模糊记忆里的姐姐……或许她早就死了,或许她还活着。但现在,我不在乎了。复仇,才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我恨阴魔宗,恨那些抽走我灵脉的长老,更恨把我当成工具的严九娘。我蛰伏百年,只为找到复仇的机会,可我没想到,打破这僵局的,竟然是内门大师姐银凤。
前几日,银凤突然找到了我。
她一袭冰蓝裙,眉眼间带着几分我从未见过的局促,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执律院的弟子见她前来,纷纷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银凤内门无人敢惹的煞神大师姐。
我指尖摩挲着腰间玄铁鞭的纹路,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银凤大师姐踏破我这执律院的门槛,倒是稀客。不知今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她却没接我的话,屏退左右后,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缓缓递到我面前。“阿鳞,我不是来跟你争对错的。”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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