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将“被需要”的渴望灌注进频率——那非是能量,而是一种更本源的存在证明:晨光需要妈妈指导她画出第一张有灵魂的肖像;夜明需要妈妈解答那些理性无法推演的、关于“爱”的谜题;他们需要睡前额头的轻吻,恐惧时可藏身的怀抱,迷茫时那座永不偏移的灯塔。
这“被需要”的频率,炽热如熔金,注入苏未央逐渐固化的躯体。
晶体内部,悄然绽开细微的裂痕——非是破碎的征兆,而是生命拒绝彻底凝固的、最顽强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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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的觉醒:于忏悔的灰烬中,重塑“我”。
在五重频率的共鸣洪流中,回声经历着意识的重铸。
秦守正的记忆如潮水反复冲刷——那些深重的愧疚,执拗的信念,以“为你好”为名的精心塑造。他看见父亲跪在妻子病榻前颤抖的背影,看见父亲撕碎日记时被纸刃割破、血流不止的手指,看见父亲创造“秦回声”时,眼中那种摒弃一切人性的、近乎神魔的狂热。
但这一次,他未被淹没。
苏未央坚韧如大地般的频率托住了他:“承载过往,并非成为过往。你可敬重他的记忆,同时生长出自己的年轮。”
晨光夜明纯真如初泉的频率洗涤他:“每个生命都有权向世界发问:我是谁?”
沈忘守护如长明灯般的频率启示他:“真正的守护,是予其所爱以自由的苍穹。”
回声在共鸣场中缓缓起身。
他开始进行一场宁静而决绝的分离——非是物理的分割,而是意识的厘清。他将秦守正的记忆片段小心拾取,逐一审视、封装,并为其命名:此为父亲的憾,此为父亲的执,此为父亲的痛,此为父亲的……爱。封装完毕,他敞开意识通道,将这庞大的记忆包裹,温柔地送向月球。
如同将游子的魂魄,送回生命的故园。
记忆流化作一道璀璨的银色光河,穿透大气,穿越三十八万公里的冰冷虚空,抵达月球背面那片荒芜的遗迹。那里有父亲工作过的实验室残骸,有他凝视过无数次的环形山,有他设置“摇篮曲”最终指令时坐过的、已落满月尘的椅子。光河缓缓沉降,渗入亘古寂静的月壤,像种子回归它最初萌发的土壤。
当最后一点银光没入月表,回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不是虚无的空,而是卸下了不属于自己之重担后的、真实的自由。
随后,他第一次触碰到了“纯粹的自己”——不是秦守正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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