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为了立威。把反抗的人,用钢筋活活打死。”
“然后……强迫我拿锯子,把尸体分尸。”
“挂在厂门口的铁架子上。”
“示众三天。”
念到一半。
小伙子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纸上的文字,胸膛剧烈起伏。
下一秒。
他猛地扬起手。
将那份罪状书,狠狠扔了出去!
白色的纸张在半空中散开。
在探照灯的白光下,翻转,飘落。
像一场迟来的雪。
小伙子霍然转身,直直地盯着被绑在铁柱上的马六。
声音在颤。
但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麻辣隔壁的!”
“你还记得李叔吗?”
粗口炸裂,他死死盯着马六的眼睛。
“他只是说了一句,‘不能这样干’。”
“就一句话!”
“一句话啊!!!
小伙子向前猛迈一步。
“你就让人用钢管把他敲死了?”
“你当时还笑着问我,为什么第一刀不先割他的头!”
“你让我拿着锯子,去锯开他的骨头!”
眼泪夺眶而出,小伙子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是我师父啊!!!”
“他教我烧电焊!教我看图纸!教我在这个鬼地方怎么活下去!”
“他是这个厂子里……最好的人!”
小伙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马六疯狂嘶吼。
“你凭什么杀他?!”
“你到底凭什么!!!”
“老子要杀了你!!!”
“杀你啊!!!”
吼声在广场上空炸响,震耳欲聋。
这段完全脱稿的质问。
比任何白纸黑字的罪状都更具杀伤力。
因为它不再是冷冰冰的陈述。
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泣血质问另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杀了他!”
金盛幸存者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出了第一声。
紧接着。
“杀了他!”
“杀了马六!”
“活剐了这个畜生!”
第二声、第三声……第一百声、第一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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