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倒也没忘了另外两人,侧身同秦妄和时权安抚几句,便说要过去看看其他人。
女人背影消失在门口,房间里那几道黏在身后的目光才徐徐收回。
时权缓缓起身,看向一旁的时危,似笑非笑:
“人来就来了,还需要带着这么重磅的消息?”
时危上下扫了他一眼,没接这茬。
“我们要是不醒,”秦妄倚在床头,
“这婚礼怕是也不会请我们去了吧?”
时危终于掀了掀眼皮,目光从两人脸上掠过: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一个两个多会做人?看在你们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我懒得计较。”
“你也知道你这做法不是人?”
另一边。
黛柒推开房门,看见裴晋也醒了。
他半靠在床头,正和床边站着的时傲说着什么。
几道日光灯将病房照得清冷,却柔和了他素日里冷淡的眉眼,视线相撞。
“裴晋。”
她轻轻喊了一声,没有犹豫地走过去,俯身抱了抱他。
退开时,目光又落在时傲脸上,他身上看着倒无大碍,只是那交错着的细细伤口,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泛着新肉的红。
捧着他的脸颊,视线定在他脸上那些伤痕上,眉头拧起来,
“别担心,脸不会留疤的。”时傲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声音低低的。
黛柒这才稍稍放心说道那就好,转身坐到床边,再次看向裴晋:
“感觉怎么样了?”
裴晋那惯常冷淡的眉眼此刻柔和了些许,嘴角微微扯动,摇了摇头说没事,好多了。
黛柒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
她抬起身子,掀开压在他身上的被子,想看看他的伤,也想好好心疼他一番。
结果动作太顺,被子掀开的瞬间,伤口狰狞地撞进眼里。
那愈合中的创面丑陋得扎眼,她几乎是本能地手一抖,又把被子盖了回去。
动作太快,脸上的那一瞬嫌恶没收住。
她自己都愣住了,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抬眼去看裴晋。
他没恼,甚至连眼神都没变。
“没事,”他说,
“不想看就不看。”
可她真的没有恶意。
只是单纯觉得那伤口太重了,如果裴晋肯信的话,正想着要开口解释,见他手臂微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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