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从第一句我爱你说出口,他才发现,原来那个字也没那么难讲。
他现在热衷于时不时给秦疏意表白。
秦疏意看他一眼,警醒他注意场合,可嘴角分明也是往上翘着。
凌绝于是也弯了唇。
秦疏意听了会唐薇她们的感言,突然问凌绝,“如果是你,在生命最后的三天最想做什么?”
凌绝定定看着她,抿了抿唇,“宝宝,我的答案你听过的。”
秦疏意脸上浮现疑惑,但下一秒,很快闪过点什么。
“凯特琳・道蒂的讲座上,那个人是你?”
因为那三个答案,同事们还当了好久的福尔摩斯,试图推理出那个痴汉是谁,可惜毫无头绪。
这事一度成了公司的几大未解之谜。
想到同事们的调笑,还有那三个秦疏意,她难得哽了一会。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那里?”
但是不等凌绝开口,她又自己推理出答案。
“你就是赵瑾瑜那个给她很多票的亲戚?”
凌绝摸摸她的脑袋,笑了,“我们家宝宝真聪明。”
凯特琳・道蒂的特别讲座,本来是他为两人一周年交往纪念日准备的礼物,可惜,却成了别的男人讨好她的工具。
他酸里酸气,“就是眼神不怎么好,和一个放你鸽子的男人去听讲座。”
秦疏意瞥他一眼,“那不然呢,和不敢露脸的前男友一起去?”
凌绝不服气道:“那你要是喜欢我,我能不敢露面吗?”
她不准他出现在她和池屿约会的场合,处处维护着相亲对象的心情,他都快心痛死了。
就怕出现在秦疏意面前,又得到她一句“我们不再见面了好吗”。
秦疏意默了。
虽然当时他们是分手状态,她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错,但是站在凌绝的角度,他确实挺委屈的。
她捏捏他的手,笑着问他,“所以你当时躲哪了?”
凌绝眼神飘了飘。
他才不想告诉他,他躲桌子底下去了。
太没面子了。
“凌绝?阿绝?男朋友?”她晃了晃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甜甜地叫他。
他大手捂住她的脸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语调强行冷酷。
“别想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秦疏意把他的手拉下来,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那池屿没来赴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