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既然如此,寡人知道了。”
然后这位礼部尚书就陷入沉思。
在座的几人都不是傻子,几个月前在大骊京城那边的事他们可是知道的,若是因为几个孩子的事就被某个飞升境剑修一剑劈开皇宫,说句实话,他们这些人的命可是得没了。
也是如此,很多时候,这些人心里多少是向着那些个从大骊来的学子们的,倒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只是人家有理,仅此而已。
大隋皇帝缓缓回过神,笑着对着几位重臣说道:“那就这样吧,到此为止。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哪怕没有什么坏心,可也要有个分寸。”
小朝会散去,众人离开,可唯独礼部尚书留了下来。
几人看了一眼,没有言语,至于为何,自个知道。
……
林守一如今单独住着一座学舍,其余大隋出身的舍友,因为先前一事情,都已经搬往别处,门生外隙,道以不同,并未对错,仅此而已。
而在今天,原本冷冷清清的学舍,却是因为李宝瓶等人的到来,变得有些热闹。
林守一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没有言语。
李宝瓶抱着阿良用过的那柄狭刀祥符,黑着小脸,坐在床头,一言不发,倒是吓人。
李槐站在稍远的地方,垂着脑袋,看了一眼那边的两人,一脸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倒是可怜。
似乎是觉着不对,李槐鼓起勇气,向前走出几步,说道:“要不我去跟那三个人道歉?书院都说那个李长英是儒家的贤人了,连大隋皇帝都很器重,而且还说他是中五境的神仙,我们打不过他的。”
李宝瓶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炸毛小野猫,转头死死盯住李槐,祥符杵地,愤怒出声:“你去道什么歉?干嘛要去道歉?李槐你怎么读的书!如果先生和小师叔在这里,肯定要被你给气死!”
李槐吓了一大跳,可这次没有躲起来自己哭,而是梗着脖子,语气呜咽:“可一切都是因为我,要不是因为我,怎么会害得林守一受伤,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完,我也不怕被人打死……可是李宝瓶你怎么办,如果陈平安知道你因为我受了伤,他一定会恨死我的,他肯定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要是让李然知道,他一定会觉得我很没男子气概……”
说道最后时,李槐声音逐渐变小,忍不住的大哭起来,不管怎么伸手擦拭,都止不住眼泪。
李宝瓶看到李槐的伤心样子,一些到了嘴边的气话,被她咽回肚子,闷闷不乐,才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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