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老神君,关于那小子的事,老神君这边知道多少?”
杨老头面色平静,抽了一口,极为悠闲,并不着急。
汉子站在边上,静候下文!
老人将白烟吐出,缓缓升空,可随着清风的缘故,那白烟却是很快消散,没了踪迹,只留下空气中的腌臜烟气,“该说的东西,齐静春还在时,应该都与你说了,如今再想着后悔,那陈平安求你收刘羡阳为徒时,你也不该答应。”
汉子皱着眉头,并未言语。
阮邛收刘羡阳为徒,其中之事,与泥瓶巷的那个少年没得啥子关系,只是因为刘羡阳天赋不错,是个不错的练剑苗子,索性便是收做徒弟,若是未来开宗立派,也好有个拿得出手的弟子,不至于丢了自家面子。只是让汉子想不明白的是,他收刘羡阳为徒这事,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就和李然那小子有关了?
世间之事,颇为奇妙,与聪明人言语,一点既明,可要是和蠢货交谈,千言万语,终是难明一点。阮邛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也不是什么蠢货,二者之间,最为烦恼,更何况这事还扯到阮秀,不说智商清零,最起码也是难得明白。
如此想着,杨老头提点道:“因果之事,自有定数,你收刘羡阳也是命定之事。可自那小子出现之后,许多的命定之事,早已乱套,如若不然,那场天劫之下,齐静春早就死了,而你闺女,往后如何,也都皆是在那陈平安那泥腿子身上,只不过相比于前者,后者的结局不算太好,至少在你阮邛身上,最是不好!”
一番言语,极为弯绕,阮邛自问有些脑子,眼光也好,可听了面前的这位老神君之语后,却是极为疑惑,朦朦胧胧,不明所以。特别是最后那句,“在他身上,极为不好”,更是让其听不懂。
阮邛说道:“还请老神君明言!”
杨老头回道:“听不懂就回去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就知道了!”
言外之意,别在这烦我,和你这个恍惚之间的人说话,着实太累,多说几句,老子怕忍不住抽你。
汉子身影彻底消失在铺子巷口后,杨老头磕了磕烟杆上的灰烬,慢悠悠收起那杆老烟枪。老人的身子缓缓挺直,站了起来,抬眼望了望天边那轮破开晨雾的旭日,刹那之间间,山水颠倒,光阴流转,再看之时,老人的身影已稳稳立在那座横跨两岸的廊桥之上。
几乎是同一刻,廊桥桥底那柄的老剑条,轻轻震颤了一下,一缕近乎实质的神光破鞘而出,如流萤窜入天际。旋即,老人身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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