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已经结痂,像一道红色的印记。
她伸手摸了摸,忽然想起昨夜那个吻。
萧绝的唇很烫,吻得很温柔,温柔得不像他。
可他说“我爱你”时,眼神又那么认真,认真得让她心悸。
“楚明昭,”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别心软。”
“这世上,能信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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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果然丰盛。
八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宇文珩亲自布菜,体贴入微。
“这道清蒸鲈鱼是江南做法,姑娘尝尝。”
楚明昭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鱼肉鲜嫩,调味恰到好处。
但咽下去后,喉咙里有极细微的刺痛感。
毒。
慢性毒,不会立刻发作,但会慢慢损伤脏腑,让人日渐虚弱,最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
楚明昭面不改色,又尝了其他几道菜。
三道菜里有毒,两道菜里有迷药,只有那盘清炒时蔬和一碗白米饭是干净的。
宇文珩这是多不放心她?
“味道如何?”宇文珩问。
“很好。”楚明昭微笑,“只是明昭体弱,吃不多,辜负殿下一片好意了。”
“无妨,姑娘喜欢就好。”
一顿饭,楚明昭每样菜都尝了一点,又巧妙地吐在了帕子里。
饭后又喝了半盏茶。
当然,是趁宇文珩不注意时换过的。
“姑娘脸色不大好。”宇文珩关切道,“可是累了?”
“是有些乏。”楚明昭顺势道,“想早些歇息。”
“那我就不打扰了。”宇文珩起身,“姑娘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他走后,楚明昭立刻关上门,从怀中取出银针,挨个试了试桌上的残羹。
银针果然变黑。
毒性不烈,但日积月累,足够要人命。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褥。
枕下压着一封密信,信上写着:“三日内,套出玉玺下落。”
字迹是宇文珩的。
楚明昭将信烧了,灰烬撒进花盆。
然后,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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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楚明昭立刻装睡,呼吸均匀绵长。
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走进来,停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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