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术可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荒谬至极。
凭一个汉人女子的不见,就能判断战局?这简直是儿戏!
“四太子,恕末将直言。”银术可拱手,语气沉重:
“战事岂能凭此判断?濠州城防坚固,杜充手握重兵,我军虽士气高涨,但贸然渡江,恐有不测。”
金兀术收回视线,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而拍了拍银术可的肩膀。
“银术可兄弟有些时候,直觉,比兵法更管用。”
“王磊姑娘的直觉,从未出错。”
“既然她觉得无需过问,那便是不需要过问!”
金兀术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传本帅将令!”
“明日清晨,全军拔营!誓要一举突破夏国的淮河防线!”
银术可跟在金兀术身后,心中翻江倒海,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实在无法理解。
战阵之事,关乎千军万马的性命,关乎大金的国运。
怎么能凭一个女人的喜怒,凭她见与不见,就草率地定下决断?
简直是荒谬。
是拿无数将士的鲜血和生命在赌博!
……
银术可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营帐。
夜风吹得帐篷顶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大氅,随手扔给迎上来的亲兵。
亲兵接住大氅,大气都不敢出。
银术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走到桌案后坐下。
抓起桌上的酒囊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滚落。
却浇不灭他心头的邪火。
荒谬。
简直荒谬至极!
堂堂大金四太子,手握数万重兵的统帅。
竟然因为一个汉人女俘虏没有出声。
就草率地决定了明日凌晨的渡河大计!
这算什么?
把大金勇士的性命当成儿戏吗?
银术可猛地将酒囊砸在桌上,酒水溅得到处都是,他绝不能任由金兀术这样胡闹下去。
战阵之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杜充虽然是个废物。
但濠州城池坚固,夏军人数众多。
不经过严密的沙盘推演,不安排好接应和后勤。
仅凭一句她不见说明无需过问,就全军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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