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在颤抖,“有了这个特征,排查范围就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三四年前,做过左腿股骨骨折手术,用了进口钛合金钉子,年龄在30岁左右的男性!这简直就是按图索骥啊!这要是再找不到人,我老张就把这名字倒着写!”
“别高兴得太早。”
顾阗月习惯性地泼了一盆冷水,“这只能证明他做过手术。但怎么证明他是怎么死的?骨骼上虽然有其他伤痕,比如肋骨的裂痕和颅骨的损伤,但因为尸体高度腐败且经过下水道长时间冲刷,很难直接认定为致死原因。有可能是生前伤,也有可能是死后造成的。”
“先找人,找到了人,死因自然就出来了。”
齐学斌却显得信心十足,他拿起那张X光片,透过灯光仔细端详,眼中通过光影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场景,“老张,别的地方不用去了。重点查县医院和中医院。能用得起这个钉子的,要不然是有钱人,要不然……就是有人给他掏钱。”
“斌哥,你是说……”
“一个在工地上干苦力的民工,哪来的钱做这么贵的手术?如果是自己摔的,他肯定选最便宜的国产钢板,甚至打个石膏硬扛回家养着。只有一种可能——”
齐学斌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击着,发出“咚咚”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案情的关键点上。
“工伤。而且是重大工伤。老板怕出事担责任,或者为了让他赶紧闭嘴好起来,才会舍得花这种钱!这就是所谓的‘花钱消灾’。立刻去,查这两家医院的病案室!”
“我这就去!这次就算是把档案室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出来!”老张抓起片子就往外跑,那速度一点都不像五十岁的人,比年轻人还利索。
……
下午三点,县中医院病案室。
这是一间位于地下室的旧房间,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和发霉的味道,混合着灰尘的气息,让人呼吸困难。一排排铁架子上堆满了落满灰尘的病历档案,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坟墓。
老张和两个年轻刑警正戴着口罩和手套,在一堆堆泛黄的纸张里翻找。他们的额头上全是汗水,白手套早就变成了灰色。
“张队,这都翻了三千多份了,还没找到啊。”一个年轻刑警忍不住抱怨道,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会不会是在别的医院?”
“别废话!接着找!斌局说了重点是中医院和县医院,肯定就在这里面!哪怕翻到明天早上也得翻!”老张头也不抬,手里依然在快速地翻动着病历。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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