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呢?没有丝毫感恩。反而还要在政事上与哀家作对。世人只知道朝廷上有长公主,没有太后,没皇上如何行。哀家只是想要拨乱反正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字字表述着自己的无奈,又字字淬了毒般,想要往苏添娇身上戳。
遗星被攥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温顺地俯身,轻轻拍着太后的手背,顺着她的话安慰。
“母后息怒,您说得对,千错万错是姐姐的不是。她是您生的,万事自是要以您为先,如何能越过您去。方才她在长乐殿对您处处不敬,实在不应该。就算是您当初对她下的手又如何,她都是您生的。”
太后被这话戳中,攥着遗星手腕的力道陡然松了,眼底翻涌的戾气却凝了层冷意,慢悠悠抬眼看向她,那目光阴恻恻的,却不是全然的狠戾,带着几分被戳破心事的愠怒。
她声音压得极低,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哀家对她下的手?哀家对她下了什么手?”
遗星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忙不迭屈膝跪下去,声音发颤:“儿臣失言!儿臣胡说的!母后恕罪,母后从没有对长公主下手,是儿臣口不择言!”
她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太后那道目光黏在身上,冷得她四肢发麻,却也知道,自己这话撞在了太后最忌讳的地方。
太后看着她惶恐叩首的模样,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终究是疼惜的,却依旧没好脸色,唇角扯出一抹冷硬的笑。
“好孩子,你慌什么,哀家怎可能责罪你。早说了,对哀家不需要这么紧张。只是有些话不能乱说。”
“记住了,哀家从没有对她下过手。当初那刺客身上带着属于孙家的令牌,是有人想要陷害哀家。孙家的令牌一直都在你父亲手上,是从你父亲手上丢的。哀家是无辜的。”
令牌是从父亲手里丢的,她怎么从来不知道。父亲都卧床多年了,孙家明面上的实权早落在了这个太后姑母手里,遗星知道是假话,却是不敢有半点质疑。
她也只怪自己一时说话没有过脑子,乖巧地磕头应道:“是,儿臣记住了,往后再也不敢了!求母后息怒!”
太后看着她额角泛红的模样,心中那点怒就消了,抬手道:“起来吧,瞧你这点出息,一点话都听不得。”
遗星如蒙大赦,忙起身,然后熟练的给她按着肩膀。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轻缓的通传声:“太后,温首首辅求见。”
太后眼底的阴翳瞬间敛得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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