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心底的愧疚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
想到自己现在还要追寻当初失忆的真相,追寻苏秀儿的生父是谁,追寻她到底为何在韶华宫再次对萧长衍下药。她已经当众承认沈临是秀儿生父,这时不该对萧长衍流露出其他情绪。
她是不怕别人怎么议论她,可却也不想别人将她与萧长衍和沈临的关系再复杂化。
苏添娇缓缓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嘴角的弧度压得极低,原本妩媚娇柔的眉眼,此刻只剩下一片淡淡的落寞与自责。
一路走来,她从未后悔过,此时却开始后悔,后悔没有在发现流言时就劝住沈临。
沈临没有等来萧长衍的回应,瞧见他那虚弱的随时要晕倒的模样,心气更加不顺。这“贱人”明明上次在护国寺就已经可以摆脱轮椅,装什么装。
他眼底的戾气丝毫未减,倒是疏略了苏添娇此时的情绪变化。没想到,他已经在萧长衍以身为局中,掉入陷阱越陷越深。
萧长衍咳完之后,瞧见苏添娇垂眸落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一丝欣喜取代。
她终究,还是心疼他的。
哪怕这份心疼,她没有表现出来,哪怕这份心疼,夹杂着愧疚,他也知足了。
他轻轻抬手,再抚了抚手上的纱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的笑意。
只要她眼里能看得到她,哪怕受再多的伤,再多的委屈,也值得。
秀儿生父又如何,他能当后爹!
萧长衍抚着纱布的手蓦地攥紧,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轻轻又咳了起来,咳完才淡淡对上沈临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虚弱地道:“东靖王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伤的其实并不重……咳咳。”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头打在石头上,沈临更憋屈了。
而在场家中夫君纳了小妾的贵妇人,听着萧长衍的话,不知为何,都有背心一寒,像是看到了自家爱装小妾的错觉。
堂堂一国大将军,在战场上厮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怎么可能和自家小妾相提并论,这肯定是见鬼了。
贵妇人们集体摇头,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龙椅之上的皇上瞧着眼前局面,瞧着萧长衍快要碎掉的模样,心中既解气,又觉得沈临的确下手太重了。
说到底萧长衍当初断腿的确是因为长姐而起,也算是受害者,他绑架长姐,想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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