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
皇上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母后说这话当真好生奇怪。朕生来先天不足,不爱与人言语,众人皆当朕是痴傻孩童时,唯有阿姐真心待朕。那时朕被欺主的宫人欺辱,母后一颗心全系在父皇的恩宠上,可曾关心过朕半分?如今倒来与阿姐相较,当真是可笑!”
太后闻言,那强撑出来的嗔怪神色瞬间僵在了脸上,指尖微微颤了颤。
她一直都明白,皇上介意幼时自己对他的疏忽。
可往日里,皇上纵使介意,也只藏在心底,从未这般明面上说出来,当众折辱她的颜面。
如今日这般,难道是方才她与女儿的对话,让他听到了。
太后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危机感。
她又气又慌,胸口剧烈起伏着,抬眼习惯性责备的扫向苏添娇,指望苏添娇和以前一样,这种时候站出来劝说皇上,为她解释。
可她却看到苏添娇仍旧怡然的坐着,甚至又端了那杯清茶来喝,而那摆放在桌面的鎏金令牌也那样大刺刺的摆着,丝毫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太后见此,太阳穴就剧烈跳了跳。
皇上却是这个时候又再次出了声:“母后,你不必如此看着阿姐,这是朕与你的债,从来都与阿姐无关。倒是朕方才在殿外,好像听见了一桩天大的秘辛。萧长衍的腿,还有长姐当年的遇刺,当真都与您无关?”
他在鲜豚居与春桃探讨过,当年阿姐的离开与遇刺有关,只是将凶手猜了一个遍,甚至猜到了萧长衍,以及姜原旧党身上,唯独没有猜到太后身上来。
毕竟太后可是他与阿姐的亲生母亲,而且太后这些年,一直都表现出对阿姐的极尽关心,时不时就会召春桃进宫询问阿姐的情况。
终归还是太后太会演了。
方才猜到最坏的结果还是来了,太后浑身一震,强撑着威仪,恼怒辩解:“皇儿,这话可不能乱说。鸾凤是哀家亲生女儿,哀家岂会让人刺杀她,至于梅林毒杀萧长衍,哀家承认,这是哀家所为,但哀家也是为了你,为了大盛江山。”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去瞟苏添娇,眼神里满是慌乱的责备与不满。
责备苏添娇为何还没有像以前一样站出来替她说话。
不满她怎么能坐着看戏,任凭她被皇上质问。
当真是不孝至极!
苏添娇读懂了太后眼神里的意思,却依旧没有半点要出口说话的意思。
以前每每太后和皇上产生冲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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