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知道?”
苏添娇张了张唇,一脸迷糊地反问,眼底满是困惑。
萧长衍突地就冷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端起面前的瓷碗,薄唇抿了一口滚烫的梨汤,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是耐着性子,一口接一口将整碗汤喝得见了底。
不烫吗?
苏添娇瞪大眼睛,刚想说话,又怕这个男人会更加不高兴,干脆撇撇嘴懒得再说。
萧长衍放下瓷碗,指尖微颤,唇角不受控地抽了抽,大概是真的被烫到,下意识想要把舌头吐出来,但最后又生生忍住了。
以苏添娇的角度来看,平时不怎么有表情的人,五官都快要皱成一团,说不出来的古怪滑稽。
苏添娇慵懒地单手撑着脸颊,望着自找苦吃、别扭的萧长衍,漂亮的眸子里困惑越积越多。
萧长衍当初双腿俱断,她承认与自己有关,但萧长衍的嗓子,她几乎也能确定与自己无关。
可偏偏萧长衍方才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怨夫,就像是她做了什么坏事不愿意承认一样。
难道她又忘记了什么!
就跟府中谷那满墙关于她的画像中,那一幅她穿着奇装异服、站在溪边洗头的画像一样,那段记忆神奇得好像被人给抽走了。
她隐约觉得,萧长衍沙哑的嗓音,和那幅溪边洗头的画像一样,都藏在她被抽走的那段记忆里,只是怎么也抓不住头绪。
苏添娇感觉疲惫地闭了闭眼。
苏添娇与萧长衍二人的互动,落在他们自己眼中没有觉得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可落在其他人眼里,就像是在说悄悄话,调情似的。
赵言欢用力地扣了下指甲,护短的目光扫向赵慕颜,就见赵慕颜的神色微不可察地暗淡了一下,然后又强颜欢笑地继续扬起端庄得体的笑。
凭什么?她师父守候了大将军这么多年,凭什么这个妇人要后来者居上。
赵言欢猛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而后抬眼挑衅地望向苏添娇:“苏姑娘,大将军嗓子受损你都不知道,你这个贴身婢女做得不太称职啊?”
关于这一点,她的确是不称职。
说是要跟在萧长衍身边赎罪,这么久来,反倒是萧长衍在给她调理身体,而后带着她四处闲逛。
苏添娇指尖碰了下面前的姜碗,坐正了身体,一抬眸,发现方才莫名其妙生气的男人,正在垂眸看着自己,蓦地更加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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