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湖中。
湖水晃动,白砚清水性不错,钟敏秀也没有被湖水冲远。很快他就有技巧地绕到钟敏秀身后,揽住她的腰,将她带上水面。
钟敏秀被白砚清带上岸,刚一落地,就难受地吐出一口湖水。
段诗琪见她冻得瑟瑟发抖,又因衣服打湿贴在身上,衣襟散开,露出里面的大片肌肤,模样实在狼狈不堪。
她想起苏秀儿常说的一句话:女人生存不易,能帮一把是一把,即便互为仇敌,可以明刀明枪,也可以耍些阴招,但不到万不得已,切莫毁人名节。
名节是女人比性命还要宝贵的东西。
如此想着,她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弯腰拾起白砚清方才脱下的外袍,想替她裹上遮羞。
“啊,别推我!段诗琪,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原本躺着的钟敏秀突然坐起身,大叫一声,狠狠在她身上推了一把。
段诗琪猝不及防被推个正着,脚下本就沾着湖边湿滑的青苔,身子一晃,直直往后踉跄着摔进了湖里。
在身体坠入湖水的前一刻,她还死死盯着钟敏秀的脸,心中满是错愕与寒凉。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自己明明是好心拾袍想替她遮羞,她却再次倒打一耙。
可这样的钟敏秀,和当初被苏秀儿揪起摔在地上,吓得尿失禁,哭求着父亲要弄死苏秀儿的自己,又何其相似。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惊觉,当初的自己是何等的面目可憎。
幸好那时长公主的一脚,让她及时醒悟,才没有活成自己如今最恶心的模样。
她想,以后,一定要当一个真正的好人。
湖岸上,白砚清也是刚从湖里爬上来,还没有来得及歇一口气。
脸色苍白的钟敏秀就艰难地撑着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他身边,紧紧攥着他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砚清哥哥,快救诗琪啊。方才她过来,我以为她还要打我,所以一时激动就把她推到湖里去了,都是我的错。她一定不能有事,如果她出事,我就跟着她一起死。”
说着,像是急到了极致,不等白砚清有所回应,就又松开他的袖子,作势要往湖里跳。
但她还没有跳下去,就被白砚清一把摁了回来,揽进了怀里。
他心疼又后怕,脖子上青筋都绷了出来,责备地教训:“钟敏秀,你不要命了,自己不会水还要去救别人?”
“对不起,砚清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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