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将那把骚包的羊脂玉折扇在手心敲了敲,脸上满是鄙夷与狂妄。
“拔啊!你刚才不是挺能拔刀的吗?”
“拔一个给本公子看看!”
他转过头,冲李妙真展示“雄风”,仿佛刚驯服了一头猛兽。
“小娘子你瞧!”
“本公子早说了,什么朝廷精锐、兵部大将军!”
“到了咱们山东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只要本公子一句话,这帮吃兵饷的泥腿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妙真没有说话。
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孔尚德,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冷光。
她在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了。
这蠢猪,不仅贪了本该作为资金流运转的修路款,现在竟然还敢当着天下最大的债主的面,疯狂踩雷?
孔尚德见李妙真不理他,不仅没觉得自讨没趣,反而觉得这绝色美人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气给彻底震慑住了。他那股作死的劲头,简直像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一样,直线飙升。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像木桩一样杵着的秦破,随后将折扇“啪”地一合,目光落在马车上的穷书生和绝色美人身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贪婪,但脸上却立刻端起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清高架子。
“此地乃朝廷重工所在,闲杂人等严禁逗留。”孔尚德居高临下地指着林休,语气中透着审判犯人般的傲慢,“你这穷酸书生,鬼鬼祟祟在此地盘桓,又拿不出正经路引,本公子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是混入工地的流寇奸细!”
他用折扇随意地点了点身后的护院,打着官腔下令:“来人,把这疑似奸细的狂徒给我拿下,扭送官府,严加审问!若是敢反抗,当场打断手脚!”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李妙真,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孔,但眼底的邪念几乎要溢出来:“至于这位小娘子,想必是受了这奸细的蒙骗与要挟。本公子念在你一片凄楚,不忍你受牢狱之灾。待会儿便随本公子的车驾回鲁王府别苑安置,本公子今晚……定会亲自,好好地‘查明’你的冤情。放心,在山东这地界,没人敢动本公子护着的人。”
话音刚落,孔尚德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护院,立刻狞笑着抽出腰间的短刀,如同一群嗜血的豺狼般,朝着那辆简陋的马车扑了过去。
这些护院平日里在地方上欺男霸女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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