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宋柠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了许多,“这画,是你娘及笄后不久,我请当时最好的画师为她作的。另一幅,是她出嫁前……”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又拍了拍宋柠的肩。
有些伤痛,时光无法抚平,只能靠活着的人慢慢背负。
宋柠用力眨了眨眼,逼回更多涌上的泪意,指尖小心翼翼地去触摸画卷上娘亲的笑颜,冰冷的绢帛却仿佛残留着一丝遥远的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画像上移开,不想在外祖面前失态太久。
目光掠过书案,上面摊着几张墨迹未干的宣纸,笔力遒劲,锋芒内蕴,正是镇国公的手笔。
她想起外祖酷爱书法,尤其擅草书与行书,在文人雅士间也有些名声。
可一个冰冷的念头却突然如同毒蛇般窜入脑海。
前世的镇国公府,获罪抄家,罪名之一便是“交通外臣、图谋不轨”,而其中关键“证据”,似乎就有几封盖着“镇国公私印”的密信!
那笔迹……
宋柠的心猛地一沉,指尖微微发凉。
她状似无意地看向那力透纸背的字迹,语气尽量平缓,带着几分小女儿家对外祖的崇拜:“外祖的字这般豪迈大气,筋骨自成。想必慕名求字的人不少吧?这样的字迹风骨独特,定是会有很多人喜欢,甚至……刻意模仿学习?”
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口夸赞,然而“模仿”二字,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镇国公正准备卷起画像的手微微一顿,两道浓白的长眉渐渐锁紧。
他并非愚钝之人,宦海沉浮、沙场征战数十载,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嗅觉。
他猛地看向书案上自己刚写的字,又抬头看向宋柠。
他虽酷爱书写,却嫌少将作品送人,自然也是因为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
可却不能保证,当真是一张字画都没有流落出去……
看来,是时候上心了。
另一边肃王府。
成安与两名贴身侍女守在紧闭的雕花木门前,脸上皆是掩不住的忧虑。
“王爷回来就将自己关在里面,晚膳也不传,连您都不见……”一名年长些的侍女压低声音,对成安道,“安侍卫,这可从未有过。王爷便是再烦心的事,也总会吩咐一两句的。”
另一名侍女也接口,声音更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猜测:“王爷今日不是去了宋府吗?回来便成了这般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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