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矿产出第一批成银,运回奈良,以为表率!”
工匠们立刻开始忙碌。火药被小心翼翼地用于松动岩层,爆炸声震撼山谷,让附近的倭人惊恐跪拜,以为又是唐军的“霹雳”。新的矿洞以更科学的方式开掘,有了更稳固的支撑和通风设施。溪流被引水,带动简易水车,用于冲洗、筛选矿石。山坡上,新的冶炼炉开始砌筑,其结构远比倭人原有的土炉复杂、高效。
崔器也没忘了“以夷制夷”。他找来原本控制此地的倭人小豪族,此人早已被唐军吓破了胆,毕恭毕敬。崔器给了他一个“矿监司石见矿场协理”的空头衔,命他负责招募、管理当地矿工,提供粮草物资,并承诺按其“贡献”给予微薄分成。这小豪族见不仅保住了性命,似乎还有利可图,立刻转变态度,卖力驱使起原本属于他的农奴和掳来的贫民。
石见银山的“唐法”开采,很快见到了成效。新法开采的矿石品位更高,新式冶炼炉出银的效率和纯度也远胜从前。当第一批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银锭被铸造出来,整齐地码放在木箱中时,崔器松了口气,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将喜讯和部分样品送往奈良。
几乎在石见银山步入正轨的同时,另一支规模更大的矿监队伍,在唐军一个营的兵力护送下,乘船渡过日本海,登上了佐渡岛(今新潟县佐渡岛)。此地传闻有金矿,但位置更偏,开发更少。队伍中除了工匠,还有随军测绘的书记员,他们的任务不仅是开矿,还要绘制详细的岛屿地图,建立据点,为将来可能的大规模开发做准备。佐渡岛孤悬海外,控制此地,也具有重要的军事和航运价值。
本州中部的甲斐国(今山梨县)金矿、出羽国(今山形县、秋田县)的金银矿,也陆续被标记、勘察,并开始了初步的清理和营建。每至一处,流程大同小异:唐军武力控制,驱散或收编原有矿主(通常是当地豪族或寺院);工匠评估矿脉,规划开采;征发当地劳役(给予极低报酬或干脆是强制劳役);建立由唐人主导、倭人协理的管理体系;修筑防御工事和直通港口的道路。
这是一场系统性的、高效的国家级资源掠夺。与历史上任何私人或团体的盗采、走私不同,这是以国家机器为后盾,以先进技术为工具,以军事占领为保障的合法“征收”。倭国原有的、零散的、低效的矿业体系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接对倭岛都督府、最终对大唐朝廷负责的垂直管理体系。
奈良,临时元帅行营内,关于矿藏的报告雪片般飞来。
“禀大帅,石见银山第一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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