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这种攻击,难以公开辩白,越辩越黑,却又极具杀伤力,一旦扩散开来,足以在百姓心中种下猜疑的种子,严重损害武则天和他个人的声誉,甚至可能离间他与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
“能想出用这等手段的,绝非寻常市井之徒,也非那些只知空谈的腐儒。” 李瑾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闪烁,“这是精心策划的政治攻击。目的,就是要毁掉我与天后的名声,破坏‘二圣’并尊、内外相济的局面。若陛下听闻,心生猜忌;若太子听闻,加深隔阂;若朝野物议沸腾,则天后执政的合法性,我统兵的威信,都将受到严重质疑。好毒的计策!”
“会是谁?” 部曲统领咬牙切齿,“关陇那些老家伙?还是对天后掌权不满的宗室?或者是……东宫那边?” 他话一出口,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噤声。
李瑾摇了摇头:“未必是某一方单独所为。很可能是多方势力,在反对天后这一点上,形成了某种默契,甚至勾结。关陇旧族、部分儒家正统派、对天后或我李瑾不满的政敌、甚至可能还有……某些不希望看到太子地位稳固的势力,混杂在一起,推波助澜。他们不敢公开对抗‘洛水瑞石’的天命,便用这种阴私手段,从最不堪的角度进行污蔑。”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沉沉的夜色。流言已经传出,就像泼出去的脏水,想要完全收回、洗净,几乎不可能。强行压制,只会显得心虚,让流言传播得更快、更隐秘。公开辩白?与天后一起站出来澄清?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正中对方下怀,将本就暧昧的传言坐实成公众讨论的话题。
必须用更巧妙的方式应对。
“你立刻去做几件事。” 李瑾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果决,“第一,严密监控市井流言动向,尤其是长安、洛阳两地的酒楼、茶馆、勾栏、寺庙道观等人员混杂之处,留意有哪些人在刻意传播,背后有无可疑资金往来、人员串联。但只监视,不抓捕,不打草惊蛇。”
“第二,让我们的人,在可靠的小范围圈子里,放出一些‘反流言’。不必直接辩白,只需强调天后勤于政事、夙夜匪懈,我李瑾常年征战、伤病缠身,近日又为边务军械之事操劳过度,陛下对天后、对我信任有加,君臣相得,乃是国朝大幸。要说得自然,像是闲谈感慨,而非刻意解释。”
“第三,” 李瑾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重点留意东宫属官,以及那些与东宫过往甚密的官员、文人的动向。还有,查一查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得志的文人、落魄的宗室、被罢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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