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表臣服恭贺之心,并祈天朝皇帝陛下、皇后殿下、李大总管福寿安康!”慕容孝隽的汉话说得颇为流利,姿态放得极低。
李瑾接过礼单,随意扫了一眼,放在案上,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西平郡王有心了。听闻近年来,吐谷浑与吐蕃往来甚密,其王廷中,亦多有鼓噪与吐蕃共进退,乃至犯我唐境者。不知西平郡王对此,作何解释?”
这话问得直接而尖锐,慕容孝隽额角瞬间渗出细汗。他早已打好腹稿,连忙躬身道:“大总管明鉴!此实乃吐蕃恃强凌弱,以兵威胁迫之故也!我吐谷浑国小力弱,夹在两大之间,昔日吐蕃势大,铁骑屡屡犯境,我主为保境安民,保全宗庙,不得已而虚与委蛇,实非本心!我主慕容诺曷钵,素来心向天朝,感念先太宗皇帝、今天可汗陛下厚恩,从未敢或忘!今幸得天兵降临,摧破吐蕃,解我吐谷浑倒悬之危,我主及举国臣民,无不感泣,日夜翘首,期盼重归天朝羽翼之下,永为藩篱,誓不再叛!”
说罢,他再次深深下拜,几乎以头触地。
帐中诸将冷眼旁观,心中自有盘算。吐谷浑的“骑墙”是出了名的,其内部纷争也非一日。如今见吐蕃倒下,急忙跑来表忠心,无非是怕唐军秋后算账,或是想借唐军之势压制国内反对派。
李瑾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沉默了片刻。这沉默让慕容孝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良久,李瑾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西平郡王的难处,本帅略有耳闻。然,藩属之责,在于忠顺。既受大唐册封,食唐俸禄,自当与大唐同心同德。昔日迫于形势,或有不得已之处,朝廷或可体谅一二。然,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他目光如炬,看向慕容孝隽:“吐谷浑欲重归大唐,非仅凭言辞恭贺可成。须有实迹,以表诚心,以安朝廷之忧,以塞天下人之口。”
慕容孝隽精神一振,知道戏肉来了,连忙道:“请大总管明示!我主但有驱使,吐谷浑上下,绝无二言!”
李瑾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大西域地图前,手指点向青海湖周边,吐谷浑的核心区域:“其一,吐谷浑须立即断绝与吐蕃一切残余势力之往来,不得收容吐蕃溃兵、贵族。凡境内现有之吐蕃驻军、官员,限期驱逐或缚送唐营。吐蕃所设之驿站、税卡,一概接管,交由大唐处置。”
“其二,”他的手指向西移动,指向河西走廊与西域南道交界的一些关键山口、河谷,“吐谷浑须开放境内所有通往西域之要道,允我大唐商旅、使团、军队(在提前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