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枪手最后一次齐射的硝烟掩护下,发出了震天的呐喊,挺起长枪,挥动横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过障碍物缺口,向“敌军”缓坡阵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两翼骑兵也奋力击退了扮演的“敌骑”,开始从侧翼向“敌军”主阵地挤压。
扮演“敌军”的部队按照预案,在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后,便“全面溃败”,向预设的后方撤退区域逃去。唐军步骑协同追击,演练进入清扫战场阶段。
整个进攻过程,从第一声炮响到“敌军”溃退,不过两刻钟(约半小时)。观演台上,一片寂静。许多老将,包括薛仁贵在内,都久久无语,只是死死盯着下方硝烟逐渐散去的演练场,盯着那虽然只是模拟、却已展现出惊心动魄威力的进攻浪潮。
“步为铁砧,炮为重锤,骑为利刃……”薛仁贵长吁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震撼,也有一丝老兵面对全新战争模式的怅惘,“炮火先行,犁庭扫穴,破其胆魄,毁其工事;步卒继进,火枪攒射,持续压制,清障破阵;骑兵掠翼,遮护侧后,追亡逐北……环环相扣,步步杀机。这……这已非两军对垒,搏命厮杀,倒像是……像是一台精密的器物,在按照既定之法,碾碎面前的一切阻碍。”
郭待封也感慨道:“以往破此等倚仗地利、严阵以待之敌,少不得要付出惨重伤亡,反复拉锯,甚至围困耗之。如今看来,在这等步炮协同之下,敌阵再坚,也难挡雷霆一击。尤其是火炮延伸轰击其纵深,使其预备队无法上前,溃兵难以收拢,败局便再难挽回。”
黑齿常之则更关注细节:“火炮与步卒的配合时机是关键。炮击太早,则敌军有暇调整;太晚,则步卒冲锋易遭敌箭矢反击。火枪手于火炮装填间隙上前压制,此策极妙,保持了火力不断。只是火枪装填亦慢,且惧风雨,仍需与弓弩手配合方为万全。”
王方翼指着下方正在收拢队形的部队道:“此战法对士卒训练、号令统一、各部协同要求极高。炮手需算准距离、时机;步卒需胆大心细,能在炮火硝烟中辨明方向,听从号令,及时跟进;骑兵需把握出击火候……非经年严格操练、将领悉心调教不可。然一旦练成,确是可怖。”
李瑾听着众将的议论,心中甚慰。他知道,让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将接受新事物需要过程,而实战演练的效果胜过千言万语。
“诸位将军所见甚是。”他开口道,“步炮协同,乃至步、骑、炮、工(程)诸兵种协同,乃未来战阵之大势。其精髓,便在于‘协同’二字。如臂使指,令行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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