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肃 吏 治 的 决 心, 绝 不 会 因 为 任 何 人、 任 何 势 力 的 阻 挠 而 动 摇!** 万事,小心!”
“臣,领旨!” 李瑾躬身,眼中燃起战意。
三日后,李瑾只带了赵虎等十余名百骑司精锐,轻车简从,悄然离开长安,直奔河东道绛州。他没有大张旗鼓,但“李相亲赴绛州查案”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长安城中,无数目光投向了河东。
河 东 道, 绛 州, 龙 门 县。 此地北依吕梁,南临汾水,山河表里,自古便是兵家必争、豪强辈出之地。裴氏乃此地首屈一指的大族,郡望“闻喜”,自魏晋以来便是高门,与关中韦、杜、裴、柳等族并称,在关陇集团中亦占有一席之地。现任家主裴律师,更是长孙无忌的得力臂助之一,其妹嫁与长孙冲为妻,关系盘根错节。
李瑾抵达绛州州治时,并未直接去州衙,而是先秘密会见了早已奉命潜入、暗中查访的百骑司密探,初步了解了情况。与他的判断基本一致:张俭确因清丈田亩、推广新式农具、组织垦荒(复垦抛荒梯田)得罪了裴家。冲突起因是裴家佃户阻挠官府丈量裴家“寄庄”(隐匿田产),双方发生推搡,裴家趁机煽动,聚集了更多佃户和不明就里的农民,围堵县衙。观察使(长孙冲妻兄)迅速赶到,不问青红皂白,以“平息民乱”为名,将张俭锁拿下狱,并迅速定了“苛政激变”的罪名上报。裴家则趁机散布谣言,将张俭描绘成“酷吏”,将新政说成“恶法”。
掌握了基本脉络,李瑾心中有了底。次日,他手持圣旨与尚方剑,径直来到州衙。
州衙内,气氛凝重。河东道观察使崔琰(长孙冲妻兄)、绛州刺史、以及闻讯赶来的裴律师等人,早已在堂上等候。崔琰年约四旬,面皮白净,眼神灵活,透着一股精明与倨傲。裴律师则年过五旬,身形微胖,锦衣华服,脸上带着惯常的、仿佛镌刻上去的温和笑容,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漠然。
“下官崔琰(臣裴律师)参见李相!不知李相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众人依礼参拜,姿态无可挑剔。
李瑾端坐主位,尚方剑横于案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在崔琰和裴律师脸上略作停留,淡淡道:“本相奉旨,彻查龙门县令张俭‘苛政激变’一案。相关卷宗、人证、物证,速速呈上。崔观察使,你是此案处置之人,便由你先说。”
崔琰早有准备,上前一步,侃侃而谈,将奏疏中那套说辞又详细演绎了一遍,极力渲染张俭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