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
陆铭章这次出远门,是为见一人,昨夜他告诉她,她没有往下听,见谁,为什么而见,这些对她来说已不重要。
在陆铭章走后的某一天,陆老夫人将戴缨传于上房,屋中只她二人,没人知道这是一场什么样的谈话,院子里的下人只知,戴缨出来时,脸色发白,眼尾泛着红痕。
……
半个月后的某一天,阴暗的牢房内,谢容看着铁栏外的蓝玉,不像面对陆婉儿那样冷漠,眼神中透出一丝愧疚。
“我给爷带了些吃食。”蓝玉从冬儿手里接过食盒,打开,通过牢口将一盘盘菜食往里递。
谢容止住她的动作:“我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不必这样费心。”
蓝玉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妾身来,是想告诉谢郎一件事情。”
谢容坐于牢内的石凳上,问:“陆婉儿又欺负你了?”
蓝玉苦笑一声:“一直如此,习惯了。”
谢容静默了片刻,无能为力之下,也只能说道:“你对她已没了威胁,多多顺着她的意,不至于丢命。”
这话似在交代遗言一般。
蓝玉没有接过他的话,而是说道:“妾身特意做了几道你从前爱吃的菜色,谢郎尝尝。”
谢容起身,将牢口的菜碟端上石桌,即使身入牢中,衣衫污旧,身形消瘦,他仍是从容态度,哪怕下一刻赴刑场,他也是无所谓。
在谢容咽饭时,蓝玉说道:“谢郎不会死。”
谢容并未将此话当回事,而是继续咽饭。
“她怎么样?”
这个她没有点名道姓,但蓝玉知道他问的是他的表妹,陆家夫人。
“安好。”蓝玉给了一个简单的回复。
谢容没再问别的,也不关心其他任何事。
待他用罢饭后,蓝玉让冬儿收了碗筷,离开前留下一句:“待陆大人归来,谢郎便能以清白之身从牢房离开。”
蓝玉走后,谢容将这话细究,从中得到几个信息,一,陆铭章如今不在虎城。
二、若他能从牢房离开,说明私通一事水落石出,可如何水落石出?自他被押进牢房,陆铭章甚至没传他问话,根本不给他机会诉冤。
他不陈情,那么陈情的就只有一人,戴缨。
转念一想,好像又说不通。
如果戴缨愿意陈诉冤屈,为何不早陈诉,此事从发生到现在已有一段时日,为何要等,她在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