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她。”他说道,“家人给她选的就是最好的,就是最合适的。”
说罢,他抬眼看向她,问:“阿缨,我问你,若当初你家人真心为你挑一户好人家,方方面面替你考虑到,这样的人家,你嫁还是不嫁。”
戴缨点头,算是给了回应。
哪有不嫁的,当初她不知多羡慕陆婉儿,有陆铭章这样一个父亲,处处替她考虑和打算,但凡陆婉儿不那么任性,“恶有恶报”是不存在的。
她的日子只会万事顺遂。
所以,陆铭章现在给陆溪儿择亲,许是在这上面吃过一次亏,态度更加强硬,一副摆明了,不能由着陆溪儿性子的架势,他会全权做主。
次日,陆铭章去了衙署,从宇文杰跟前经过时看了他一眼,之后,派人探听昨天发生的事。
他是不信,什么卖酒翁,还有宇文杰特意去买酒,就算是,这里面有没有发生别的事情,他需探问清楚。
落后,还真探到点东西。
雪粒子下了一夜,停住了,地面有水的地方结了冰,树叶上结了冰,房檐下吊着冰凌,窗外寒风刮着,更冷了。
炉子上的茶壶冒着白烟,发出咕噜咕噜声。
陆铭章把茶壶取下,给自己倒了一盏热茶,然后将壶放到一旁。
一手端起茶盏,放于嘴边,吹了吹烟气,轻啜一口,目光沿着杯沿,往对面送了一眼。
一双冻得通红的手,指节处裂了口子,有几处生了冻疮,红的,紫的,破了皮,结了痂。
那双手很自觉,提起他刚刚放下的茶壶,正待给自己也沏上一杯。
“许你喝了?”陆铭章放下杯盏。
宇文杰提壶的手一顿,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是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仰头喝下。
“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喝茶罢?”宇文杰说道。
陆铭章开门见山道,问了他昨日的事,宇文杰倒是实诚,并不隐瞒:“我原是买酒,你们家姑娘偏要跟我,我能怎么办。”
陆铭章不说话。
宇文杰又道:“还有,她日日坐对面的茶楼,打量我不知?”接着他又以一种调侃的口吻,说道,“陆大人,你们家女眷是不是都这般‘不拘小节’?”
“何意?”
“上次那位小夫人也是。”他说道,“当真是舌灿莲花,同一件事,哦!放我身上就是小人行径,放你身上就是卧薪尝胆?”
一想到当日她训斥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