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进去了,还不快起来?”
话音落,发现余子俊仍不起身,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单膝跪地,垂着头,一手撑于地面,那撑于地面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段括意识到不对,走上前:“怎的了这是……”话只道了一半,剩下的话未道出,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张巡也走了过去,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都噤在那里,半晌不得动弹。
只见跪于地面的余子俊,脸色煞白不说,鼻下和耳廓流着血,鼻子里冒出的血正一滴一滴落到地面。
“快,把他扶起来。”
张巡一面说,一面招呼段括,一人一边将他拖到院外的亭里坐下。
“怎么样?”张巡关心道。
余子俊靠着栏,胸口不平地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缓过来,才开口,却没回答张巡的问题,而是问道:“那位没伤着罢?”
段括和张巡对看一眼,摇了摇头,齐声道:“没伤着,你命大。”
余子俊拿手往鼻下一抹,看了眼指尖的血,再拿胳膊胡乱一擦:“感觉有什么打到了关窍,致使气血上逆。”
接着暗骂一声:“那姓长的下手也忒狠,差点让老子武功尽废。”
“什么姓长,人家姓陆,是大人的亲随。”
段括坐到他的对面,说道:“他不下狠手,你就等着死罢。”
余子俊一想,也是,那一掌若不是被强行中断,他的罪过可就大了,想到这里,心有余悸地问道:“大人什么表情?”
“表情不算好。”段括说道。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余子俊彻底缓过来,站起身,对着张巡和段括说道:“走,出去喝酒。”
段括却道:“你二人先去,我随后就来,忘了一样东西。”
张巡和余子俊便先离开了,待他二人走后,段括从袖中掏出一物,刚才扶余子俊起身时,从他身侧拾起的。
一个通体脂白的玉扳指,此时已碎成两瓣。
他将其摊于掌间,扒了扒,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在有弧度的内侧看见一点东西。
只是裂痕刚好从其间断开,于是将断裂之处拼合,嘴里跟着喃喃念出:“陆”。
……
戴缨进了堂间,将茶水捧于手心,吹了吹热气,呷了两口,抬头看向朝她走来的陆铭章,说道:“他们平日还在园中练武哩!”
他走到她的身边,先在她面上看了一眼,再拉她左右看了看,见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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