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度极高;他也留意到,园内孩子的穿着打扮明显更多样化,并非全是奢侈品童装,似乎家庭背景也更丰富一些。园长的介绍也更强调“全人发展”、“激发内在潜能”、“在爱与规则中自由成长”,而非单纯的学术或语言优势。
这次参观,让韩晓内心的天平产生了更明显的摇摆。这所幼儿园似乎介于两者之间——既提供了不错的国际化资源和教育理念,又没有“启明星”那种过于精致和距离感的环境,孩子们的状态看起来更自然、更快乐。
当晚,再次与罗梓讨论时,韩晓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没有再强硬坚持“启明星”,而是将三所幼儿园的优缺点,结合自己梳理的理念,更系统地阐述出来。
“……我明白你说的‘根基’的重要性,罗梓。”韩晓的声音有些沙哑,透露出内心的挣扎,“我也希望晞晞快乐,希望她内心有力量。但我的‘快乐’定义,可能不只是无拘无束地玩泥巴。我希望她的快乐,是源于自信,源于对世界的好奇被满足,源于发现自己有能力、有方法去探索和解决问题。是那种‘我知道,我能,我享受’的、更深层次的快乐。”
他指着那所融合式私立园的资料:“你看这所,‘自然’、‘天性’、‘全人’,这些理念和你说的并不完全冲突,对吧?但它同时也提供了双语环境、项目式学习的启蒙、更专业的师资引导。我觉得,也许我们不必在‘纯粹快乐’和‘精英起点’之间做非此即彼的选择。或许有第三条路,在尊重孩子天性的前提下,提供更优质的引导和资源,让她的‘快乐’更有质量,也更有后劲。”
罗梓认真听着,没有打断。他能感觉到韩晓的真诚,以及他试图在两种理念间寻找平衡点的努力。
“我担心的,”韩晓最终坦诚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忧虑,“是如果我们现在选择了看似更‘轻松’、更‘接地气’的路径,将来晞晞长大了,面对更广阔、竞争也更激烈的世界时,会不会因为早期某些基础(比如语言、比如思维方式、比如社交圈层)的‘差距’,而需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去追赶,甚至因此而感到挫折或不自信?我们有能力给她一个更高的平台,为什么不给?难道让她将来去经历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或者更艰难的摸索,才是对她好吗?”
他看向罗梓,眼神复杂:“罗梓,我知道你担心她失去本真,变得浮夸。我也担心。但我的担心是另一个方向。我担心因为我们的‘放任’或‘理想化’,让她在未来某一天,失去了本可以拥有的选择自由和从容底气。这世道,有时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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