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分屏,看到苏姨正抱着有些哭闹的晞晞在客厅来回走动,表情如常。他勉强将注意力拉回会议,但接下来的几分钟变得异常漫长。他听不进同事的发言,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饿了?困了?尿了?肠绞痛?是不是苏姨哪里没做好?他甚至下意识地调高了监控的音量(虽然知道苏姨能听到提示音),想捕捉哭声的变化。
五分钟后,警报仍未解除,晞晞的哭声似乎更响了。罗梓感到一阵熟悉的焦虑攥住了心脏。他几乎要中断会议起身回家。就在这时,他看见监控画面里,苏姨抱着晞晞坐到了沙发上,从旁边拿起一个色彩柔和的、晞晞平时很喜欢的摇铃,在她眼前不疾不徐地晃动,同时用一种低沉、平稳的、类似哼唱的调子,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儿歌。她没有慌张,没有试图强行制止哭闹,只是温柔地、持续地提供着安抚的视觉和听觉刺激。神奇的是,不过一两分钟,晞晞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抽泣,大眼睛开始追随摇铃的轨迹。又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小哈欠,在苏姨有节奏的哼唱和轻拍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监控画面里,苏姨依然抱着睡着的晞晞,轻轻摇晃,直到她睡沉了,才起身,极其平稳地将她放回婴儿床,盖好小被子。整个过程,她没有看向摄像头,但那份从容不迫,却透过屏幕清晰地传递出来。
罗梓盯着画面,久久没有说话。会议仍在继续,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心底某个地方,有一根绷得太紧的弦,似乎轻轻地,松了一扣。他意识到,苏姨处理“婴儿哭闹”这个变量的方式,与他或韩晓不同。他们没有做错什么,但苏姨身上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对婴儿情绪更深层的理解和接纳。她不被哭声“绑架”,而是用稳定的情绪去包容和引导。这或许,就是经验与专业赋予的底气。
韩晓那边也收到了警报,他比罗梓更早结束工作,几乎是冲回家的。到家时,看见的是客厅里安静温暖的画面:苏姨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正在缝补晞晞一件衣服上松脱的小扣子。婴儿房里,晞晞睡得正香,监控屏幕上显示着平稳的呼吸曲线。
“苏姨,刚才……” 韩晓有些喘。
苏姨抬起头,摘下眼镜,温和地笑了笑:“哦,没事。下午觉前有点闹觉,可能是上午玩得兴奋了点。已经哄睡了。您看,这是今天的记录,吃奶、大便、小睡时间都记好了。” 她递过一个朴素的笔记本——除了罗梓要求的电子日志,她自己也保持着传统的手写记录习惯,说这样更“有感觉”。
韩晓接过本子,看着上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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