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娇嫩无比、需求莫测的小生命。每一个球都至关重要,不能落地。
矛盾在细微处积累。罗梓开始对韩晓偶尔在“充电块”时间查看工作邮件(即使只是快速浏览)感到不满,认为这会降低“系统整体稳定性”。韩晓则对罗梓那种即使在家、也仿佛随时在“多线程待机”、无法完全放松的状态感到无奈,觉得这让家庭氛围也染上了一层“效率焦虑”。他们都太想做好一切,太想证明自己可以在新角色和旧角色中都游刃有余,以至于将弦绷到了极限。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静的周五晚上,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
那天,罗梓成功解决了一个困扰团队两周的技术难题,心情不错,特意提前结束了工作,想给家人一个高质量的“家庭时光”。他精心规划了晚上七点到九点的“黄金亲子互动时段”:包括科学的抚触按摩、黑白卡追视训练、播放经过他筛选的、据说能促进大脑神经连接的古典音乐片段,以及他和韩晓一起给女儿朗读他最新下载的、关于基础物理概念的婴儿绘本(“从零岁开始感知世界规律”)。
然而,韩晓在结束一个跨时区马拉松会议后,已经精疲力尽。晞晞似乎也因为白天接受了过多的感官刺激(育儿嫂带她去了新的亲子游乐场),表现得异常烦躁,对罗梓精心准备的抚触和追视训练完全不配合,哭闹不止。
“也许她只是累了,需要安静地抱一会儿,而不是这些‘训练’。” 韩晓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疲惫。
“现在是她一天中大脑比较活跃的时段,适当的刺激有助于突触连接,”罗梓抱着哭闹的女儿,试图继续他的“追视计划”,但晞晞根本不看卡片,只是扭着头哭,“而且我查了资料,这个月龄的婴儿,适当的哭闹可以锻炼肺活量,但需要区分是需求性哭闹还是……”
“罗梓!” 韩晓打断他,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她现在不需要锻炼肺活量,也不需要感知物理规律!她需要的是舒服,是安静,是爸爸妈妈抱着她,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优化参数的实验对象!”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房间里只剩下晞晞委屈的哭声。
罗梓抱着孩子的手臂僵住了,他看着韩晓脸上毫不掩饰的疲惫和一丝……失望?他的心猛地一沉。那些精密规划的时间表,那些分秒必争的效率追求,那些试图将育儿也“优化”、“系统化”的努力,在韩晓这句直白的话语面前,突然显得如此苍白,甚至……有些冰冷和可笑。
他低头看着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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