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同样带着口音的、含糊不清的汉语慢悠悠地说:“雨季的山茶花开得晚,但也开得久。姑娘从哪里来?看着面生,病得不轻啊。”
暗号对上了!沈冰心中稍定,但仍保持着警惕。“从北边寨子来,找亲戚,没找到,还病了。” 她低声回答,同时看似不经意地将手里那串芭蕉放下,手指在摊位上划过,留下了几道湿漉漉的、带着泥污的痕迹。
老头(阿昌)看着那痕迹,又抬眼看了看沈冰湿透的衣衫和苍白的脸色,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用烟杆指了指店铺里面:“进来吧,外面雨气重。我这儿有点土药,治风寒还行。”
沈冰点点头,跟着阿昌走进了昏暗杂乱的店铺。一进门,浓重的霉味、灰尘味和某种草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店铺后面是个更小的、堆满杂物的隔间,只容得下一张床和一张小桌。
阿昌关上了店铺的门,挂上了“休息”的木牌,然后示意沈冰坐下。他没有多问,转身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小药箱,拿出几片用油纸包着的、黑乎乎的药片,又倒了一碗热水,递给沈冰:“先吃了,退烧的。”
沈冰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阿昌那双平静无波、却又似乎洞悉一切的眼睛,她还是接过来,就着热水吞下了药片。药很苦,带着一股浓烈的土腥味。
“伤在哪儿?” 阿昌直接问,目光落在沈冰不自然蜷缩的腿和手臂上。
沈冰没有完全卸下防备,但知道此刻需要对方的帮助。她卷起裤腿和袖子,露出了包扎简陋、已经被血水和脓液浸透的伤口。伤口周围红肿得厉害,边缘有些发黑,显然感染不轻。
阿昌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又找出一些干净的布条、一小瓶烈酒、一小罐黑乎乎的药膏。“忍着点。” 他说着,动作麻利地拆开沈冰自己绑的、已经脏污不堪的布条。当伤口完全暴露出来时,连他这个见惯了边境各种惨状的老江湖,也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伤口很深,皮肉外翻,因为感染和不当处理,边缘已经有些坏死迹象。
“你得看医生,真正的医生。” 阿昌沉声道,用烈酒小心地清洗伤口。酒精刺激伤口的剧痛让沈冰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没时间,也没钱。” 沈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阿昌看了她一眼,没再劝,只是更加仔细地清理伤口,然后敷上那气味刺鼻的黑药膏,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他的手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伤口。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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