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正举杯庆祝她的“消失”。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拿到证据。必须将他们一个个,拖进地狱。
沈冰挣扎着坐起来,靠着背后的芦苇捆。她需要热量,需要食物,更需要联系“信鸽”。手机就在防水袋里,但她依然不敢轻易开机。追踪者提到过信号探测,而且这片沼泽虽然偏僻,但难保“灰隼”或“鬣狗”没有动用更广泛的监控手段,比如低空无人机,或者收买了当地的某些势力进行地面搜索。
她需要等待,也需要找到一个更安全、能短暂屏蔽信号的位置。
天快亮了。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深沉的,但也是某些夜间活动者归巢、白日活动者尚未醒来的时刻。或许,这是相对安全的一个窗口。
沈冰强迫自己休息,哪怕只是闭目养神。她将耳朵贴在地面,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只有风吹芦苇的沙沙声,虫鸣,远处若有若无的水流声,以及自己微弱的心跳和呼吸。暂时,没有追踪者的迹象。他们可能认为她已经淹死,或者被河流冲走,又或者暂时放弃了对这片广阔沼泽的拉网式搜索,但绝不会完全放弃。
天色微明,沼泽地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能见度很低。沈冰借着晨雾的掩护,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她不敢走河道,那里太显眼。她选择在芦苇丛深处穿行,尽量不留下明显的痕迹。伤口在走动时传来阵阵钝痛,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神经。她折断一根较为粗壮的芦苇杆当拐杖,支撑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沼泽更深处、地势似乎略高一些的方向挪动。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雾气渐渐散去,天色大亮。沈冰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沼泽边缘一片相对干燥的林地。这里仍然荒芜,但树木和灌木代替了芦苇,地面上是潮湿的落叶和松软的泥土。她找到一处被巨大树根盘绕形成的天然凹洞,里面相对干燥,有落叶铺垫,而且位置隐蔽,从外面很难发现。
这里,或许可以暂时藏身。
她筋疲力尽地滑进树洞,几乎立刻就要昏睡过去。但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她需要检查手机,获取“信鸽”的指令,也需要观察周围环境,确保安全。
她强打精神,从防水袋里拿出加密手机,但没有立刻开机。而是爬出树洞,在周围小心地探查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人迹,也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或可疑标记。她选择了一棵较为高大的树,忍着伤口的疼痛,艰难地爬了上去,躲藏在茂密的树冠中。这里视野相对开阔,能观察到很大一片区域,同时枝叶也能提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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