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轰鸣,眼前阵阵发黑,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空气,窒息般的痛苦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踉跄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停……暂停职权?董事会……表决通过?在她毫不知情、无法申辩的情况下?
“苏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说什么?暂停我的……职权?谁提议的?谁表决的?陈老呢?陈老同意了?!”
陈老是公司元老,德高望重,一直支持她,也是她父亲当年的至交。他怎么会同意?怎么可能!
“提议由我根据事态紧急性和公司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提出。”苏晴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公事,“包括陈老在内的十一位董事,全部出席了会议。经投票表决,超过三分之二董事同意该决议。陈老……投了弃权票。”
弃权票……韩晓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弃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默认。连陈老,也选择了放弃她?不,或许不是放弃,而是在那如山铁证和“公司利益”的大旗下,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和自保?
为什么?就因为这些尚未完全证实的、指向罗梓的“证据”?就因为她在岛上,通讯不畅,没能第一时间“果断”处置?还是因为……苏晴在背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苏晴,”韩晓的声音骤然变得尖锐,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被背叛的刺痛,“你到底在做什么?!谁给你的权力提议暂停我的职权?你是我的COO!是我信任你,才把公司交给你暂管!你现在是在背后捅我一刀吗?!”
短暂的沉默。通话器那头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然后,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悲悯的叹息,但这叹息听在韩晓耳中,却比最尖锐的嘲讽更令人心寒。
“韩总,请您冷静。我做的这一切,包括提议暂停您的职权,并非针对您个人,而是基于当前危机,为了‘预见未来’这家公司,为了数千名员工,为了所有股东的利益,必须做出的、艰难但必要的决定。”苏晴的语气,像一个冷静的医生,在对情绪激动的病人陈述残酷的病情,“罗梓事件影响极其恶劣,已经动摇了公司根基。您作为直接领导者和最大责任人,在事件处置的关键时刻,因个人原因滞留险地,且与主要嫌疑人关系特殊,情感上难免受到影响,客观上已不适合继续领导危机处理。董事会需要一位不受情感干扰、能绝对以公司利益为重的临时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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