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她已经坐在了院长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对面是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
“李伯伯,情况紧急,恕我冒昧。”韩晓没有任何寒暄,开门见山,将罗梓母亲的情况、所需药物、以及时间的紧迫性快速说了一遍。
李院长听完,眉头紧锁,立刻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内部号码:“立刻联系药剂科主任,神经外科刘主任,还有医务处,马上到我办公室来!紧急会诊!”
放下电话,他看向韩晓,神色凝重:“晓晓,这个‘诺其’是特殊管理的生物制剂,价格昂贵,保存条件苛刻,一般只有顶尖医院的药房或者特定的医药储备中心才会有少量库存,而且通常需要严格的处方和审批流程。县城医院没有很正常。时间这么紧,跨省调运,还要保证冷链,难度非常大。”
“我知道难度大,但必须做到。”韩晓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是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绝,“李伯伯,请您动用一切力量。药费、运输费、任何额外的成本,都不是问题。我需要一个可行的方案,现在就要。”
李院长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晚辈,从她眼中看到了罕见的、近乎偏执的坚定。他知道,这件事对她至关重要。“好,我尽力。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药有时候不是有钱就能立刻拿到的,涉及审批、库存、运输链,任何一个环节卡住……”
“那就打通所有环节。”韩晓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很快,药剂科主任、神经外科主任和医务处处长匆匆赶来。小小的院长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一个紧急医疗救援指挥部。韩晓将陈璐刚刚发过来的、罗梓提供的有限病历信息展示给他们看。
神经外科的刘主任仔细看着手机上的CT影像(罗梓让张婶恳求医生用手机拍下来的)和简单的病历描述,眉头越皱越紧:“基底节区出血,量不小,靠近重要功能区,患者有长期高血压史,凝血功能可能不佳……这个情况确实很危险,诺其能极大提高手术安全性和预后。但是,”他看向韩晓,语气严肃,“韩总,恕我直言,即使有药,以县城医院的神经外科水平,做这种手术风险依然极高。我建议,如果有可能,最好是将患者转运到条件更好的医院,比如省城的中心医院,或者……如果你们有能力,直接转运到北京、上海。”
“转运需要多长时间?路上风险多大?”韩晓立刻问。
“从那个县城到最近的、有处理这种手术能力的省城医院,即使救护车全程绿灯,至少也需要三到四小时。而且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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