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人儿,就摔了那么一跤,嘿,就不行了,你说咋这么寸?”秦越拍着大腿说。
“也不是寸劲儿。”杨济时道,“其实也是沉疴已久,忽然发作。”
“是呀,我们王爷他的胆子……”如月说。
“一向就很小!”杨济时接话,“前些时候他不是跟公主闹翻了?皇上很生气,将他找去大骂了一顿,他回来就吓的哭了,此谓胆颤。”
“是呢,我们王爷他的心眼……”晚棠说。
“那是特别小!”杨济时道,“当时皇上骂他的时候,说要剥夺他的王爵,还吓唬他说要圈禁,他就当真了,回来就唉声叹气,要死要活,此谓心惊。”
“还有,我们王爷他还好……”如月都不好意思说。
“非常好色!”杨济时道,“平时倒也没什么,咱也由着他,可是身子都不利索了,每天晚上还是不肯虚度,非要搂个女子才能睡着……说不听!”
“那是王爷要的,也不能怪我呀。”如月害羞低着头说。
“其实这事儿就怪秦公子!”汪成终于忍不住了,“你明知道我们王爷身子不适,还非要在什么翠花楼给我们王爷叫了两个局!”
“你看你老汪说的话。”秦越道,“我那不是见我兄弟闷闷不乐,就想着给他寻个开心吗?”
“那你也不能找那两个狐媚子来呀!”晚棠大声道,“整整祸害了我们王爷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不来了……我怀疑她们有病!”
“什么病?”秦越忙问。
“花柳病!”晚棠道。
“这个这个……不能吧?”秦越顿时变色,可见心里有鬼。
“不是花柳病,就是天花病!”如月说。
“不是天花病,就是烂淋病!”晚棠说。
“不是烂淋病,就是艾滋病!”如月说。
“什么是艾滋病?”秦越听着都新鲜。
“我也不大清楚,我是听王爷说的,反正是很厉害的,你怕了吧?”如月说。
“我怕什么?”秦越苍白着脸道,“呵呵呵,我有什么好怕的?这关我什么事?你这话说的好奇怪耶,呵呵呵!”
“咳咳咳!”床上的萧辰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如月赶忙服起他给他捶背,但萧辰咳的太厉害了,身子都摇晃不停,坐立不稳。
晚棠也赶忙过去抱住他,他才好了一点,不咳嗽了,却不停的喘粗气。
“反正就是你害了我们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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