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脸上一惊,呲牙一笑,又飞跑去了。
萧钦的人冷眼旁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面面相觑,若有所思。
“几位,不必如此吧?”甄壬落座,一声冷笑。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妹听不懂呢。”张晚棠莞尔一笑,天真无邪。
她态度不卑也不亢……
“真人不说假话,先生果然心直口快,看来今日必有见教!”刘希忠皮笑肉不笑。
他神情不阴也不阳……
汪成亲自拎起酒坛,打开泥封:“这梨花白虽然并非珍贵名酒,但却是雷州玉溪特产,除了玉溪泉,别地儿也酿不出来……怎么甄先生是玉溪人?”
汪太监想搞什么鬼花样……
“我是生在玉溪,但成年之后就漂泊在外,再未还乡。”甄壬倒也没隐瞒。
“说起这玉溪梨花白,我记得还有个人也甚是喜欢,她好像也是玉溪人……”汪成挠头,“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呢,但无论是谁,都必然是先生同乡。”
甄壬心中一动,却不变声色:“玉溪成千上万的人,多少流落在外,公公认识一两个那也寻常。”
“先生可也有功名不的?”刘希忠随口问。
甄壬道:“年逾不惑,一事无成,未名未禄,说起来皆不如人!”
“咯咯咯,君未成名,我未嫁,可见皆是不如人!”晚棠掩口而笑。
“张姑娘客气了,我是真的落拓,但你父女遇难成祥,必有大福,这不是就靠上四王爷这棵大树好乘凉了吗?”甄壬笑道,“也不亏四王爷器重你,你做事也还真周详呢。”
“呀,先生此言无奈太过?小妹如何敢当!王爷让我做管家,也不过就是瞧我会待客而已。
“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果然嘴皮子很利落,怼的甄壬只是笑。
心说,这个女子可不寻常!
难道识破吾计的就是她?
甄壬还真没猜错,刚才上演的这出戏,张晚棠同志就是总导演!
但也只猜对了一半,因为识破他这条计策的人是诸葛云飞,破解他这条计策的人却是晚棠。
“我瞧还是周详的。”甄壬瞟了一眼旁边桌上靖王府的人,似笑非笑的道,“若我所料不错,姑娘在我们那边儿,安插了不少眼线吧?”
这些天你可没少往我们那儿跑,银子也花了不少,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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